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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
”你知道不会有,再不会有。”萧闲说,”你不能一直只是一个人,而我也不能。”
”真是个怪人。”
他收起不羁的笑痕,眼角隐隐有细小的纹路,他说,”做傻事的人不只是我一个人,墨宝,你也是。”
”好。”我说,”谢谢你。”
因为不知道这样漫无目的的等待要走到哪裏去,却又无法抵挡岁月过处的冷寂,所以选择靠近取暖。如同两枚蚌,包裹着柔软的内心,寻求携手的那一份温暖,却是彼此独立的存在。
”妈妈--”草坪上的小孩子抱着猫朝我喊。
萧闲拿着铲子,正在把一株花苗移到草坪上,他微微抬起头来,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一同看着我。
”妈妈别睡懒觉了,奶糖都比你勤快。”
奶糖是她怀裏那团像云朵一样的猫,桃子的玩伴。
萧闲同我对视一眼,继而笑起来。桃子晃着两只小辫子,神情疑惑。
四年的时光裏,我看着一个小人儿的成长,咿呀学语蹒跚学步,最终到如今跌撞着追赶四处奔窜的奶糖。
我看着草坪中跃动着的一人一猫,在阳光下瞇起眼睛,有风,鼻端嗅到淡而柔软的香。
萧闲走到我身边,沈默着看桃子欢颜无碍。
原本极为寂寥的将来因为桃子的存在,因为有人的陪伴而不那么空荡。只是内心荒芜,茂盛的藤蔓在心底滋生,却很久很久等不来花开。
纵然是四年来寥落的几次返程,也只是因为家已搬离他处,再不能相见。
我们已经往相反的地方走,背道而驰。
却又安抚自己,背道而驰,总好过形同陌路。
无意成全的偏差,有意避开的相逢。我从别人的转述裏知晓他的境况,得知他亲人离去的怆痛,始终一人的悲伤。
但是时光粗粝,尘土一样在我们之间铺了厚重的一层。有关他的记忆,隔着尘土,已经深刻而模糊。疼痛扎根在心底,只是我已经忘了他的样子。
我忘了很多的事,唯一记得的是我一直爱着他。
我在远处嗅着故土的味道,从风裏瞭望有关他的讯息。冬夜凄寒不诉的风,手指尖滑过一抹凄冷。
我在努力遗忘着不相干的事,却在努力记住他。
我想起那日,桃子在房间裏来往奔赴,叽叽咕咕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奶糖迈着轻巧慵懒的步子从我身旁经过,柔软的身体擦过我的脚踝,留下满心的清和。
我趴在桌子上拼图,好像很久之前,有人陪我一同做过相同的事,但是我已不太记得。
桃子从我房间裏跑出来,手裏捧着一个方正的木盒子,脸上是好奇又欢喜的神情。
”妈妈,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她走近我,趴在我的腿上。
我接过她手裏的盒子,眼前掠过前尘,倏忽间极轻的一声,盒盖打开,好似开启潘多拉的盒子。
”好漂亮的梳子。”桃子湖蓝的眸子亮晶晶的。
梳子捏在手裏,淡而沈敛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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