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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尖冒红,浅浅的绯色,被拥在软棉的珊瑚绒厚领中,像茫茫雪地裏探脑的赤狐,受了惊,怔在原地。
林清溪语塞,脑中仿佛让团棉花堵住了,思绪迟钝下来,目光也是轻飘不定的。
原话并不是这个意思……
隔一墻之外,江海在催促:“纪同志快点儿啊,你的黑袍兄弟快不行了。”
没能催动纪怀郁,反倒叫她清醒了。抬了抬步子,要出去。
他这才不紧不慢直起腰,支力的手从桌面移开,修长的指绕到颈项,提起领口整理,对她说话的同时食指尖点了一点外头:“他们到点有事要离开的,用不着我赶。”
这话像是在为刚才脱口而出的冲动话圆场,一半真一半假,例如江姓歌手还不知道他突然被人安排上了晚间的活动。
客厅蓝灰色的羊毛地毯上散乱放着几盒光碟,她掠过眼,名字从指环王横跨到霸王别姬。但液晶电视屏中显然是个游戏,满血的黄毛小伙对残血头套男。
“先把这局结了。”江海说。
滚烫的茶水晾了会儿,干花被泡开,潋滟的重瓣褪了颜色,溶到水裏,呈淡红色。玻璃杯底搁在茶几上,略显沈甸甸的闷音。
纪怀郁把游戏手柄丢在他脚边:“不玩儿了。”
“欸,打不过就打不过,这么大人还耍赖。”
手机屏幕亮了,纪怀郁朝他晃晃,打口型:“吃完饭就走。”
末了也不看他,开门接外卖。
林清溪坐沙发上,见他们收拾了桌上麻将,程久起身捶捶坐久了微麻的腿:“我先撤了,晚上还得开会。”
拎过件大衣便出了门,这是不留下吃饭了。
她也帮着摆好东西,几人手裏动作着,聊到网上那些事儿。
“林老师你看到那些了吗,千万别信啊,都是一派胡言。”助理不忘维护说,瞥眼纪怀郁,正拿着遥控器调电视,看不到这处。于是他压了音,又说:“这我可都摸清楚了,郑冉前段时间谈了个圈外的男朋友又分了手,让狗仔给拍了,正愁怎么给压下去呢,这不,把我们纪老师拉下水了。”
“你……消息挺全的么。”她诚挚讚扬。
“不止,他俩原先一个公司的。郑冉那新东家今年签了好几个新人,纪怀郁火的太是时候,挡他们道了。管它消息真假,这盆臟水扣了再说。”江海分着饮料吸管,补充说。
“但是郑冉底下那些言论……”
纪怀郁过来了,收了毯上几盒碟片,放进靠墻面的柜子。
“黑红也是红呗,她心裏都清楚。”
纸吸管破开封口纸,磨砂质地,溢出一两滴,摇晃着往下滚落,她视线挪到桌上搜寻纸巾,肩侧被轻拍,转过去看,纪怀郁捏着竹木纸巾盒在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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