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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非也不知道已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有人掀开被子躺在了他的身侧，抱他进怀里的动作很轻。
黑夜里温知非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人身上散发的凉意，稍微清醒了一些后，配合着往怀里缩了缩之后，嗓音含糊地喊他的名字：“陆昭谏。”
“嗯？”
“我可以帮你的。”
“什么？”
“你知道的。”
陆昭谏的下巴就搁在他的头顶，闻言低笑了一声，“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呢？”
温知非觉得他这是在逗自己，纵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咬了咬唇，仍旧把话摊开说了出来：“如果你以后有需要，我也可以帮你，而不是只让你为我考虑。”
陆昭谏默了几秒，抱着他的手收紧，接着沈声道：“好，都听你的。”
放在往常可能还要继续打趣一番，此刻却就只有这样一句话，今晚的陆昭谏格外的直白和温柔。
温知非从陆昭谏的怀里抬起头去看他，可黑夜里只能看到他完美的五官轮廓，无法看清他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
“我感觉你今天有些怪怪的。”温知说完后又顿了一下，话里逐渐带了笑，“不过……”
只说到一半，刻意的戛然而止。
“不过什么？”陆昭谏顺着他问。
温知非哼了一声，重新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中，故作神秘地笑道：“不告诉你。”
不过好像更让人喜欢了，不像之前的相处，再怎么亲密都会觉得有些压抑，叫他惶恐。
陆昭谏跟着他弯了唇角，有笑容面上淡淡晕开，细看却发现其中蕴含的只有悲哀与自嘲。
翌日，清晨。
皮肤上与冬天的冷空气接触，温知非觉得有些冷，但实际上他是被吻醒的。
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了压在他身上的陆昭谏，他一手扯着他的睡衣，一手撑在床上避免会压到他。
衣领被他拽下来，漏出脖子和胸前的一大片肌肤。
大概是顾及他在睡觉，陆昭谏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见他睁开眼睛后，便彻底没有了顾及，沿着昨晚留下的痕迹，开始用牙齿用力地咬。
“嘶，不……”
有些疼，加上温知非才刚睡醒，眼睛都还未完全睁开，只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不？”陆昭谏还真就停止了动作，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压在了脑侧，抬眸面无表情地望着身下的温知非，“不要我，你想要谁？”
他冰冷的眼神让温知非彻底清醒了过来，如果不是知道那小东西只会哭闹，这与昨晚判若两人的模样，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还有潜在的第三人格。
可他一向都是这样，忽冷忽热，前一秒还开心的以为他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后一秒总能被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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