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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前,不必说他多么好,他骨子里同爹是一种人,纵然是有才有貌,却也只不过是金玉其外。他打从心眼里,就看不起任何人,故作潇洒着来戏耍人间,却又不会真的去负起责任。我只盼望着这绾凉姑娘莫要被那些昙花迷了眼睛,也做起那无谓的梦来。”
顾择芝走到园子里的水塘边,俯下身摸了摸那盛放的白山茶,转头对夏深道:“以昙花喻人,当真是不合我心意,这么多年的风流人物也是白当了。送给姑娘,还是这样的花好。”
章二
隔日,顾择芝便遣了夏深去见那飞花楼的管事,将这事与她说了一二。那管事当即便说,见是可以,但只能来找绾凉,不准绾凉出门去见人。
“哦?她这样说?”顾择芝靠在阴凉下的躺椅上,眉梢挑起,烟波流光。
“正是,”夏深蹙着眉道,“奴婢不愿,可她态度更是坚决!”
“也罢,这本就是顾家的不是,”顾择芝应道,“我只是没想到,这飞花楼的人还真是重情谊。就这一点,咱们这顾府,还真是及不上万分之一。”
顾择芝垂下眼帘,微微勾着唇角,满脸讽意。
椅边的山茶花开得正盛,被午后的日辉温柔地包裹着,泛着暖意。一只洁白的猫卧在花丛里,爪子扑腾着地上摇曳的狗尾草。
“过来,火球,”顾择芝唤了那猫,俯身抱在怀里,又转头对夏深道,“既是这般,那我们现在就过去罢,见见那位,绾凉姑娘。”
听了这话,夏深便自觉地拿来了一套公子服饰。顾择芝瞄了一眼,摇摇头:“要女装。”
“那怎么行!”夏深立刻拒绝,“穿了女装若是叫人看出来可怎么好。”
“你是觉得,我穿了男装旁人就看不出了?”她反问道。
夏深看看顾择芝那张不可方物的姣好面容,摇了摇头。
“那便是了。飞花楼又不是什么风月之地,不是也会有女子去听曲儿?”
“可您还未出阁呀,这若是传了出去,恐怕对小姐的名声……”夏深露出为难的神色。
顾择芝嗤笑着看着夏深道:“名声我从不在乎,只是这事关乎我顾家嫡子的脸面啊,我也不可能当众出席。放心,我自有过墻梯。”
顾择芝挑了件香气馥郁的郁金裙,唤夏深给她取来湘妃色的交领短衫。
“小姐,你不是一贯喜欢明色吗?今日怎么都是淡色的?”夏深疑惑道。
“今日是去劝人的,穿得颜色淡些,不是更有亲和感吗?”
“是。”夏深不觉莞尔。
顾择芝从首饰匣子里挑出一只羊脂玉雕铃兰的镯子戴上,扭头对夏深道:“走罢。”
坐在马车上,夏深仍是放不下心来:“小姐,这若是……若是绾凉姑娘不愿可怎么办,若是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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