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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一切，问沈知：“是不是他在装逼？”
沈知嗤地笑了一声：“不，他是真的知道了出去的办法了。”
“怎么可能？”
黑气立马提高了声音。
他做的这一切，根本就没有留出口，为什么郑绪可以出去？这一定都是假的！
“就算是气球，都有一个出气孔，何况是这里？这又不是一个球，你说呢？”
黑气一下子没了声音，他仔细地想了一圈，还是没有想到自己到底是怎么暴露了。
沈知笑而不语。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团黑气正慢慢地靠近着她。
斯诺尔大叫：“你有什么办法？你快告诉我！”
郑绪顿了顿，问他：“当初你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是什么？就是你要我发誓的那件事情？”
斯诺尔一楞，那是属于小拉的记忆。
他先是皱起眉头，转而又露出了笑容：“你什么都记得起来了？”
“对，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我还记得，后来我去看过小拉的记忆了，他，他说的是，他是分身，而我是本体。”
“那你还记得，当初你要我发誓的内容吗？”
“还，还记得，我要你不管我说了什么，都不许不喜欢我，都不许讨厌我，对我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许离开我。”
“我……”郑绪沈默了一会儿，缓缓地抬起头。
隔着一个时空，他们对望着，却看不到对方，只是这么静静看着，又好像他们的眸里已经出现了对方的样子似的。
郑绪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还依然喜欢着你，从一开始到现在。”
斯诺尔微微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空气。
仿佛，那上面正坐着一个人，对他露出那张一直以来，他总是说看的都腻了，但却每次看都很喜欢的脸。
“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到现在，从过去的那些日子，从我们，从我们还有他们两人开始的时候，我喜欢的你，并不是那种喜欢，并不是对于一个宠物的，你懂吗？”
斯诺尔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睁大着双眼，眸子蓄起了泪水，明明什么都看得见，但在此刻，全都花掉了。
他又不想眨眼睛，好像眨下眼睛，这一切都会消失一样。
“可，可我——”
“没事，我等你。”
过去都等了那么久，就算是未来再多等几年都可以。
就算他一直都忘记不了那个上祖，他也可以等。
“一直像以前的那种关系也可以，反正，我之前说过的话，都不会反悔。”
斯诺尔深吸了一口气。
他此刻，好像很开心。
至于为什么说好像，那是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介于在开心和感动之间，他想要给出回应，但却还差那么一点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但他大概也算知道，在未来的之后，一定有那么一天，他可以非常直接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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