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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铮凯旋,大帅亲自到火车站接他。
张铮朝他敬了个军礼,扯唇道:“爸,我回来了。”
张义山哈哈大笑,拍着张铮的肩膀:“他妈了个巴子!真给老子长脸!”
旁边有人道:“大帅,真是虎父无犬子!大少颇有您当年之风,所向披靡啊。”
真心或者假意的恭维声响成一片,张义山搂着张铮的肩膀往前走,边问:“这手怎么弄的?让你妈看见又得说我了。”
张铮不以为意:“一点小伤,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医生了说了,养一段时间就好。”
“要我说,这点伤算什么?你老子当年剿匪的时候,十次有八次都只剩一口气,要不是命大,连你这小子都没有。”
张义山真正是马上得天下,九死一生才有了今天。
他揽着儿子的肩膀,两人都穿着呢子军大衣,端的英姿飒爽,虎虎生威。
喜来笑着给父子两个开了车门,还说:“铮啊,出息了!”
他的手臂吊在脖子上,张义山伸手碰了碰,“疼吗?”
张铮不以为意道:“不疼。”
“这回立了这么大功,老子非得给你弄个少将不可。”
爷儿俩正说着话,车队拐过一个路口,baozha声响起,轿车猛然停下,张义山差点一头磕上前排的座椅。
“他妈了巴子的!”
张铮掏出shouqiang,从车窗里往外看。
枪声baozha声乱成一团,跟着的警卫旅连忙开枪还击,子弹打在墻上,刺客接连扔下几个手雷,惊慌叫声此起彼伏。
喜来弯着腰拉开车门:“大帅,铮儿,快出来。”
张铮护着张义山躲到墻后,张义山哈哈一笑:“你他娘真是长大了。”
张铮没心思和他乱侃,和喜来一起朝外射击。
喜来在张义山身边待了五年多,和张铮的感情也很好,他的枪法在一众兄弟中拔尖儿,就连东北射击第一人都夸过他说这小子有前途。
而张铮的枪法,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但张铮一只手还吊在脖子上,尤其他伤的还是右手,左手开枪没有准头。
喜来大喊:“铮!护着你爸走!”
几个人端着枪往这儿来,喜来放了几枪,距离太远,他借着墻壁和轿车的掩护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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