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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跑回家的大河,一进屋,听着他爹娘都在里屋说着话,便直直撞了进去,扑通的就给他娘跪了下来,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把荣婶子和大河爹吓了一跳。
荣婶子急忙道:“哎呦,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快些起来。慢慢说。”
可是无论她怎么拽他,大河就是不起,最后大河爹也是恼了,拎起他吼道:“自古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又哭又跪的到底是为何?给我好好说个明白。”
大河哭得是满脸的鼻涕眼泪,抱着他爹的腿,断断续续的道:“爹,我想……想买……买春花,呜呜,好不好?爹。”
一旁荣婶子听了这话,心是一沈,又见丈夫一脸悲戚,埋在她心里几年的旧事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拖出来,晒在了大太阳下一样。
当年她和大河爹虽然婚事定的匆忙,但她心里也是极欢喜的,毕竟大河爹家虽是后迁来的,根基不深,但无论家境,还是人品都是附近几个村都数得着的,连她相好的姐妹们一个个也都是羡慕的不行。
这嫁过来后,郑家人也不曾为难她,做新妇时,虽然也有感丈夫对自己温柔有余,亲热不足,她也只以为是新婚,日后便会好了。
就在她满心满意的想着日后怎样伺候好丈夫婆婆时,却在一次偶然撞见,自己丈夫就站在她家村东的半亩菜园子旁,痴痴的瞧着一旁牛癞子那破落院里的婊子妻,一动也不动的。
知道这事之后,她也曾费尽心思的接近那陈氏,但也正是因为知道了那人的好,才越发觉的自己丑陋。
后来她实在憋不住了,便把话都和陈氏摊开了,后头许是那陈氏和大河爹说了些什么,又或是做了什么,不久后大河爹虽然消沈了一阵,但也是安心的过日子了,连紧着牛癞子家附近的半亩菜地也是和人换了。
她心里有愧,平日里也是对她家多有照顾,却不成想,竟有这么一天,她儿子也被那人的女儿勾去了心思。
荣婶子悲从心来,悄悄抹了眼角的泪,扫了眼已是面有松动的丈夫,心中冷笑,便瞪着儿子扬声道:“那牛春花,你是想都不用想了。先不说这都不知卖到哪去了,就算她还在这村里,我也绝对不许你娶一个癞子的女儿!”
看着黑着脸的妻子摔门离去,大河爹哀嘆着抱过儿子,许是忆起了往事,这个魁梧的汉子竟也是红了眼圈。
爱而不得的人有很多,一道道掩盖了痛的伤疤,即便再次被揭开,也依旧会锥心的疼。
熙熙攘攘的广元县码头,人来人往,或大或小的船只,忙上忙下的船工,穿来走去的小贩,坐地闲聊的脚夫,还有不少绸布缎衣的人来来往往。
不能不说这一切对春花来说,都是如此的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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