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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过后,闫箜对待谢歇愈发的肆无忌惮了,时不时揩揩油已经是家常便饭,一口一个媳妇儿叫的挺欢,半夜爬床这事儿做得是得心应手,更加过分的是,闫箜已经在军营挨个的发他和谢歇婚宴的口头请柬了……
虽然是在谢歇这个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
当然,说的再多,这些也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北境战事。
浑身浴血的温蛮等人在次日傍晚归来,谢歇听到消息急忙跑出帐篷相迎,正好和满眼血丝的温蛮撞了个正着。
温蛮发鬓散乱,一身劲装包裹着修长的身型,浑身衣物都被鲜血染红却不见伤口,他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军营中走,神色怏怏。
此次对战并不如想象般轻松,北境之人早已习惯了这极寒之处的天气,对于地形等更是占据了诸多优势,而我方虽然个个武艺高强,但苦于天寒地冻手脚僵硬,行动上总慢一拍,此类劣势根本就毫无办法可想,只能靠时间来磨合。
小败了一场,温蛮心中堵着气,回营的路上一言不发,任谁都不敢去触了他的霉头。
只是这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在见到谢歇的那一刻凭空蒸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随手将刀刃破裂的武器往雪地里一插,用还算干凈的手背擦了擦脸。
毕竟和温蛮也在一起待了几个月,对于他的一些小脾气还是有所了解的,谢歇双臂一张,就准备给闹脾气的温蛮小朋友一个鼓励的拥抱。
没成想温蛮竟然一步避开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还在淌着血的衣服,道:“臟。”
被拒绝也太尴尬了,幸好谢歇机智,脚下拐了个弯,抱住郑亦邪,扭头对温蛮干笑道:“幸苦了……”
美人送抱,郑亦邪顺桿爬得挺快,他反手将谢歇抱得更紧“不幸苦,不幸苦。”
温蛮的脸瞬间就黑了。
顶着一条伤疤的闫箜半路杀出来,将谢歇从郑亦邪怀里揪出来,扯着嗓子嚎“媳妇儿,你昨天还说爱我!可不要做负心汉啊!”
谢负心汉:“……”
见谢歇没有否认,温蛮的脸更黑了,他几乎是咬着牙问“怎么……回事?”
闫箜眨着一双大眼睛回看温蛮,表情特别纯良无辜,若是忽略他额头那条伤疤的话效果更佳“事实就是昨晚我和谢歇小心肝已经互诉了心意,他已经承认自己喜欢的人是我了。”
说到最后,闫箜脸上还十分配合的升起了两朵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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