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回府的路上,谢溯的眼皮时不时地跳一下,左眼跳,右眼也跳。他揉揉双眼,打了个哈欠,心想到底是自己今日起得早睡得少才使得眼皮跳得不安生,不是什么吉凶。
贾府的婆子就会大惊小怪,火急火燎地来告诉说舅母病得厉害,他忧心忡忡地跟着去了,不料到了病榻前,舅母竟已好了大半,正慢悠悠地喝着参汤,见他来了,忙丢了汤碗,拉过手去嘘寒问暖,摸到他手心凉,又叫了个丫鬟递碗热汤给他喝。
谢溯喝了汤,才一边瞧着舅母的脸色一边问她身体如何了。
时值二月末,天气忽冷忽热,前些天还热得人减了衣衫,近两日又乍暖还寒,贾夫人本就有旧疾,又着了风寒,越发地畏寒,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汤婆子,抱在怀里,说道:“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张嬷嬷定是把你唬到了。”
谢溯笑意盈盈地瞅了旁边的张嬷嬷一眼,“当时见张嬷嬷神情骇人,还真把我唬到了,竟忘了张嬷嬷有把一件三分的事说成十分的本领。”
“瞧你把张嬷嬷说的脸都红了。”贾夫人笑道,“不过有些事即便是三分,也得当成十分的来看。溯儿,听闻你府上多了位姑娘,模样长得极标致,是你以前游历时结交的?”
谢溯一楞,“舅母从哪里听来的?”
“是你王家姐姐说的。”贾夫人道,“把那姑娘说的美得像是天仙下凡似的,说若不是你朋友,盘儿定不会放手。”
谢溯暗地里骂王盘嘴太碎,“兰姐姐又不曾见过她。”
贾夫人道:“如此说来,那便是真的了。那姑娘是何来历,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
谢溯道:“就是一位普通朋友,她受了伤,我留她在家中休养。等她伤养好了,也就走了。”
贾夫人眼睛闪亮,瞧出外甥脸上有丝落寞,淡淡一笑,心领神会,扯开了话题讲道:“过年前,你大姐姐从洛阳捎来信,让我和你舅舅多留心你的终身大事。不说你大姐姐关心,就是我和你舅舅,也时刻留意着。你说说,给你送去多少幅世家小姐的画像,竟没有一个你看得上的。如今难得有你中意的了。”
“舅母,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说不定过几日便走了。”
“我和你舅舅不似你大姐姐那般心高气傲,要你找个一等一的名门贵女,只要那姑娘模样周正,品性良善,便是好的。”贾夫人自顾自地继续道,“你那府里如今就你一个主子,若不是有个赖典帮你管着家,哪由得你整天游手好闲,什么都不管。”
“赖叔把府上管得井井有条,哪用得着我操心?”
“赖典一心为你,为人又方正,你平日里结交的那些莺莺燕燕,哪个进的去谢府?如今让这位姑娘住在府上,既是入了他的眼的,想必定是不错的。”
谢溯头疼,舅母三句话不离他府上的朋友。
“哪天带来让我和你舅舅也瞧瞧,给你掌掌眼?”贾夫人道。
“少爷,到家了。”车夫在帘外提醒谢溯。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