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大部分的邪兵卫被龙宿吸入体内,龙宿却暂时未曾理会,倒是对佛剑千年不可能出现的表情表现的饶有兴致,只是兴致归兴致可惜不能用来止疼,眼见佛剑让自己几乎撕裂一般疼痛的东西还在自己体内,龙宿微微运了一下力将佛剑从自己身体推开。
‘噌’的一声,龙宿还没从地上半起身,佛牒便顶在了脖子。
“啧,佛剑,你这始乱终弃的步调似乎也太快了吧?”身体的不适以及无力,让龙宿干脆的又重新平躺在了地上,首次以这样仰视的角度看别人。
平躺的龙宿让站着理他不过三步的佛剑清楚的看见了龙宿现在的状况,除了刚刚容纳他的地方他无法一览无遗。
只是光是这样,佛剑所看到的景象也让他握着佛牒手首次有了颤抖。
看了看状似正在威胁自己生命的佛牒,龙宿在心中一声嗤笑,看来这刺激是受的不轻了,这样想着龙宿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躺着的姿势,完全光裸的双腿稍稍曲起,由于下身的动作以及龙宿的有意为之,立刻有鲜血混着白浊自他白皙的腿间而出,这一幕刺的佛剑分说连找龙宿算账都顾不得了,立刻转身背了过去不再看。
看佛剑分说的样子,龙宿忍不住哈哈大笑:“佛剑分说,你做都做了,还怕看么?”
如果可以,佛剑真想一剑劈了在他身后笑的猖狂的男人:“你笑够了没?笑够了就把衣服穿上!”
“吾之衣衫早已被你撕毁,这个地方你让吾去哪里找遮体之物?”依旧含着笑音,龙宿说的轻佻。
“你!”佛剑身形微动想要转过身,却怕身后的景象乱了自己心神。
龙宿摇了摇头,也不在撩拨佛剑,手上一扬,一件紫色龙绣金边的长袍便罩在了他的身上。
“好了,你回过身来吧。”
佛剑依言回身,看见正有些无力面色苍白靠在墻边的龙宿眉心稍稍动了动。
龙宿这幅样子,相较数甲子他都未曾见过,这身紫色龙绣金边的长袍对比往日龙宿的衣服已经算是十分的朴素了,一头平时打理的十分规矩的头发此刻也都散了下来,衬着此时的龙宿竟让他恍惚间有种这只是一名浊世佳公子的错觉。
不狂,不傲,温凉如水。
甩开不应该有的心思,佛剑走向龙宿:“邪兵卫,不该留!”
“邪兵卫不该留,所以好友你现下就要迫不及待的斩无私了么?”
“龙宿,那不是该留在人间的东西。”佛剑手中的佛牒未动,但看向龙宿的目光却充满了坚持。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