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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了小李子虚,朱天仰回过身抓住李子虚那双正在为他梳头的手,「你好好的怎么会去空了子孙袋,你爹娘舍得?」朱天仰心想,皇上的远亲,再怎么远都是亲,非富即贵,怎么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去势做阉人呢?
「家父说,祖父言行不慎,与乱党过从甚密入狱,从此家道中落。」
李子虚说这些话的时候,仍然是板着个脸,没什么表情,话也直平僵硬,像在听和尚诵经,看来是真的不挂怀。朱天仰对他笑了笑,使劲拉他坐在身边的椅子上,决定还是问问所谓的空了子孙袋是怎么回事,不然搁在心上时不时的挠,不只他难受,他对着李子虚时表情肯定也会怪,李子虚也会不好受,那还不如说开,反正皇命难违,他们这个亲是结定,现在他不问,以后想问不更奇怪,他朱天仰不是可以抑着好奇一辈子的人。
「空了子孙袋是怎么回事?」
「家中已经无米渡日,家母只能把我送入皇府梨园换命。」
「梨园不就是唱戏的吗?唱戏干嘛要空子孙袋?不是只有太监要整下面吗?」
「我被选为饰青衣,为求不变声,不长须,青衣饰者通常会空子孙袋,以求站在戏臺上多些年。」
李子虚说起来像在为人指路,一点情绪都没有,但朱天仰却觉得心沈沈的。
「夫君,别挂怀,圣上已经说过夫君您原不是本朝人,难免对这种事有抵触,实其在民间,穷苦人家将其子空子孙袋送梨园、送欢馆换温饱是常见的事,不只本国,就算它国也一样,前皇时期曾逢大旱,当时民间还曾盛行把童子空子孙袋卖给富人当狎妓。」
若曦为什么会死?
就是因为她试图改变所有人。
朱天仰吸了一口,连着心底的闷气狠狠吐出,他知道他没那个能力去改变这个世界,但他可以做到在他能眼所及不再发生这种事。
「你会武,那识字呢?还会做什么其它的?唱戏?」
李子虚又红了脸,朱天仰觉得严肃的人红起脸来总是特别可爱,忍不住捏捏他的脸,李子虚以为朱天仰是故意调侃,脸就更红了。
「子虚识字,但唱戏不行。」他就是唱的太难听才被李剑隐註意到。
「你脸红什么?反正你又不登臺了,唱戏不行有啥好脸红的。」
朱天仰又捏捏他小妻子的脸,决心要开始磨练他的小妻子,这么容易脸红,以后怎么在江湖里混?
「几岁了?」李子虚虽高而精壮,但皮肤白晰,唇红齿白,脸上没胡须渣子,洗澡看脚上也没什么毛发,人家说古代人长的晚,朱天仰在心底猜想,这李子虚会不会不满二十。
「子虚已二十有六。」
「什么?那你脚上怎么连一根毛都没有?也没一根胡子?」
「夫君,侍人本就不长须,身体也少有毛发。」
又是那种平淡如水,报路况般的声调,让朱天仰突然特别想听警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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