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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赵兼渊的房门,入目的还是一如十二年前一样的陈设,那一刻,沈长安的心疼了……
“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很恨我?”赵兼渊瞪着一双委屈的眼睛,柔柔地问道。
“我只是妒忌你罢了。”沈长安轻轻嘆了口气,“如今你既认我为长兄,那便也得守得了我的规矩,你可有异议?”
沈长安将人提到了床榻上,一把掀起了兼渊的后襟,见人默认了,也便扬起了手。
“今日你假传了赵侯的意思,把我骗到苑里兜兜转转,到底什么用心我也便不追究了,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沈长安厉声道。
“那哥哥为何还要罚我?”赵兼渊嘟囔了一声。
“你怎么会到梦魂居真当我不知?你也是在这长安城中长大的,有些性子收收。”沈长安语重心长,“若非是我拦着了,你当真想让他知道了伤心么?”
赵兼渊眼前一亮,“哥哥这是在顾念爹爹?”
“啪”沈长安扬起了手中玉扇,止了赵兼渊的话,也止了他心中的贪恋——可他动手的理由又真真是可笑至极!
“啊,啊啊,疼死了!”赵兼渊嚎啕大哭,沈长安却是一下子楞了——下手不重呀,怎么疼成这样?
“他没罚过你?”沈长安一脸疑惑迷茫。
“爹爹从未下这么重的手!哥哥你讨厌!渊儿不喜欢你了!”好嘛好嘛,又开始撒娇了。
“我喜欢你就行了。”沈长安不明深意地笑了笑。
“哥哥!”赵兼渊别过头去不愿再让人这么调戏了,同时却又死死攥紧了拳头不肯逃开,大有一种小孩子赌气的架式。
看到这里,沈长安的心莫名暖了,他轻轻为人掩上后襟,熟练得从床头掏出了一个红木锦盒,“你自己上药吧。”
本还在置气的赵兼渊见到盒中的玉瓶险些跳了起来——哥哥居然拿疗伤圣药花吹雪给自己涂这不痛不痒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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