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遥望中原,荒烟外、许多城郭。想当年、花遮柳护,凤楼龙阁。万岁山前珠翠绕,蓬壶殿裏笙歌作。到而今、铁蹄满郊畿,风尘恶。
兵安在,膏锋锷。民安在,填沟壑。嘆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
商流景抱膝坐在晚镜曾经坐过的金銮殿屋顶上,静静的看着天边那一轮火红的夕阳一点点沈入地平线,忽然就想起了这首诗。
“商公子。”下面有人尖着嗓子叫道。
他恍惚了一下,才明白叫的是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商公子”呢,虽然这人是个太监。对自己坐在金銮殿屋顶被太监总管抓包的行为毫不在意,他站起身,好整以暇的拍拍衣服,轻轻一跃,落下地来。
向这位看起来很慈祥,据说曾带大赵昚的老总管行了一礼,商流景裣衽为礼,颇为尊敬的问道,“吴公公,有事?”
“林姑娘醒了,公子可要过去?”他这话问的奇怪,眼裏还有些欲言又止的闪烁。
于是商流景心中一片通透,“她怎么了?”
吴公公轻轻嘆了口气,“林姑娘……看不见了。”
她还是看不见了!
商流景深吸一口气,“还有呢?公公不必顾忌,请直说吧,商某早有心理准备。”
“上半身尚有知觉。”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乍听见这句回答,仍是忍不住步子一顿,前面便是晚镜现在住着的东暖阁了。(俺知道这个是清朝的阁名,但俺真的太爱此名了,原谅俺借来用下)
“还有……”吴公公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了,原来说不怕是假的,是自欺欺人。
“公子自己进去看看吧。”伸手在他背上用力一推,商流景心神恍惚,猝不及防,在高高的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进门去。
刚一进门他便敏锐的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晚镜自然是睡在裏间。为何大家都齐聚一堂的坐在外间,且表情覆杂,难道都是在等他?
一股彻骨的冰凉自脚底窜上心头,他扶住门框,刚刚没有摔倒,现在他却觉得自己随时会摔倒,双腿无力的好像失去知觉的人是他不是晚镜。
想要问一句“怎么了”,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有人托住了他的肘部,他却心头一片茫然,竟不知道那人是谁。直到那人在他身侧轻轻嘆息一声,“晚镜有了身孕……”
商流景眸色一亮,但只一瞬,便彻底的黯淡了下去。他终于明白大家为何默默无言,神色覆杂。
裏间的门被拉开,张羽姝微红了眼睛看着他,轻轻叫了一声,“姐夫……”
商流景对她一点头,与她错身而过,走了进去。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