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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芬说完掀起布帘，见莫永健穿鞋准备出去。
“那么晚，你去哪？”
莫永健道：“有事！”
“是关于你升职的事情吗？”陈芬激动的问。
莫永健瞥一眼三房屋里还亮着的灯，不满的看着陈芬：“现在事情还没有一撇，你说话最好註意点！”
“好好好！”
只要自己丈夫能升官，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陈芬喜滋滋的去冲牛奶，顺便把这事告诉莫良辰。
莫良辰自然也高兴，但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覆习上：“妈，你先睡！”
陈芬点点头，出去洗漱一番，就爬上床，笑着进入梦乡。
而钟离这边，心情前所未有的低沈。
多年不见，印象中红光满面，脊背笔挺的外婆，此刻瘦的只剩下一层皮，颧骨周围全是老人斑，青白的嘴唇半张，整个人躺在穿上，只有微微一点起伏。
钟离抿了抿嘴，靠近曾婉清道：“外婆，我是钟离！”
老人眼皮动了动，缓缓张开，浑浊的眼珠看着钟离，却又像是看着别处。
“哦…”声音微弱又沙哑：“是兰兰啊！你……回来了啊！吃饭了没！我…叫永贤给你做饭吃……”
钟离心沈得没有底。
“不饿！您好好休息吧！”
钟离将那双鸡爪一般的手放进薄毯里：“今晚我在这照顾您！”
“好…好…”曾婉清舔舔脱皮的嘴唇，钟离连忙把插着吸管的水杯递到她面前。
喝完水，曾婉清的状态好了点，左手摸摸索索，掏出一个早已褪色的红布包递给钟离。
“我知道自己要走了！这个，你一定要保管好！”
钟离迟疑接过，感觉有点重量，打开一看，是半个青灰色的圆弧片，大概半厘厚，上面刻满奇怪的纹路，看上去十分狰狞。
这，好像是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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