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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河默默离开雪莉家的竹屋,在不远处的小路上,意外遇到神情严肃的叔叔。他背着背篓,站在路边,似是等候已久。
“叔叔,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集市上卖画吗?”珍河意外问道。
“我怎么来了,还不是担心你?”叔叔没好气的答着,方才珍河跟那些官兵的冲突一直被他看在眼里,他生怕珍河一个气恼与他们打起来,现在的珍河,即便打得过这些官兵,也只怕不是那屋里人的对手。
珍河望了望林子深处的那些人,闷声道:“您也听说了吧……雪莉的父亲回来了,说是一位大将军。”
“垂头丧气的像什么话?像个男子汉,就与叔叔打一场!”
珍河尚未反应过来,郭藏已经捞起一根竹棍,气势汹汹地朝他袭去。珍河险险避让开来,也随手捞起一根竹子抵挡。可是郭藏并不善罢甘休,步步紧逼朝他攻击,珍河奋力抵挡,却被逼得步步后退。
“我若是敌人,你已经死在我的手上。”郭藏收起直击珍河致命之处的竹棍,沈声道:“才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败在我这个六旬老汉的手下,这像话吗?”
珍河被呵斥得有些难堪。
“没有必胜的决心,没有年轻人的霸气,这样的精神状态,你谈何全力以赴?”
“我既不想和谁打架,也不必非要赢过谁,更不想在江湖上扬名,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你想过平静的生活……谁不想过平静的生活?可这是你的命运,你从出生那一天起,就註定不能如此。”
“为什么?”珍河终于忍不住再一次问出心中的疑惑,一个从小就不曾解开的疑惑,“从我有记忆的那一天起,叔叔您就把剑放在我的手上,您督促我必须学成飞天神记,可是您从未跟我说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郭藏再一次转身逃避的态度,叫珍河难以忍耐。“除非您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不能过自己的生活。”
郭藏望着他:“飞天十二神记中,还剩最后五招,要想在年内全部掌握它们,需要相当的体力和精力。你只要将飞天神记练好,那些事,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夜幕深沈,爹和娘,还有那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哥哥,都已经安歇。雪莉独自坐在案前,试图将最近遇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理清楚。可是剪不断、理还乱,十几年未曾谋面的爹爹归来,彻底打乱了她的思绪。
昏黄的油灯,将她的剪影投在窗上,雪莉怔怔望着,不经意瞧见岸边摆着一张纸。那是之前为珍河量好的尺寸,叔叔的袍子做好了,他自己却穿着那件被染料染着各种颜色的旧衣。为了表达对珍河救了自己的谢意,更是为了她自己的心意,她又为他买了一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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