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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虽也是干家人,却是与宰相派对立的保皇派之首。
他之所以不参加这次高层会议,就是表明了与干家立场相对的决心。可他不愿与本家发生正面冲突,所以选择了暂时性的退避。
现在小皇帝要他与极炎联手办案,为了今后更完美的合作,他便决定摸清这个来历不明侄子的底细。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极炎就收到了这样一封书信,上面只写了五字:今夜见,干逸。
极炎笑吟吟地把信纸仔细看了一遍,没什么暗藏的内容,于是随便拿了主意,提笔在干逸的落款下加了:去春风阁,极炎。
一个写了时间,一个添了地点,两人仿佛一开始就有了默契。
见送信小厮端信走了,极炎才慢慢地起身,随意交待了下人一些事,便往春风阁去了。
春风阁是个妓院,做的是卖唱卖肉的生意,关键是里面有个跟驸马纠缠不清的莺莺。
极炎挑了春风阁相见,本也不是为了拿人事道长短。他不过是自在惯了,闲暇时光就在这里度过。
极炎是一个随便的人,但却不是一个随人便的人。他不会为了一个人,轻易改了行程,即便这人是他名义上的叔叔。
驸马爷干逸,对极炎来说,实在是个特殊的身份。
在官场上,他是相邦,极炎是宰相,相邦高于宰相。
在婚姻里,他是驸马,极炎是侧驸马,驸马大于侧驸马。
在本家里,他是叔,极炎是侄,还是本家继承人。只在这一项上,极炎完败了干逸。
干逸到达春风阁时,极炎正斜倚在桌上喝酒。
驸马爷一身云纹白衣,鼻挺眉秀,比起极炎的散懒之气,他更像是一个云端走出来的仙人。
他与极炎相对坐下,瞥见一地的酒罐,微微一笑:“你真是好酒量。”
极炎携起酒壶,慢悠悠地替他斟了一杯,倒也承了他的美言:“我这样庸俗的人,若再没一两个拿得出手的才能,可要遭人笑了,你说是也不是?”
干逸掀起唇角:“未来的干家当家,哪有人敢笑话你。”接着他转了酒杯,一饮而尽:“我虽长你一辈,但你我年岁相差无几,你不必尊我为长者,做个朋友吧。”
在极炎的眼里,素来就没有礼数这种东西,所以他倍觉受用,慢然举起酒杯,快意地说了声好:“既然阿逸你这样说了,那我对你也就不多礼了。”
两人彼此干了杯中酒,算是结下了良师益友。
干逸是极炎的叔叔,是极炎老子的弟弟。虽说两人中间隔了一个辈分,年纪却都不算大。
横竖上下五千年间,叔侄同岁的事,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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