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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城的城墻上竖起了谢家的军旗,但却没有挂上极炎的帅旗。不是谢家的人故意挤兑极炎,而是极炎压根不想这么做。
战再起,防守反击。御城城门大开,放下护城河的吊桥,六十万大军倾巢而出。
铁蹄纷沓,两军对垒。
谢家军的最前方,是一派悠然的极炎。他骑上战马,仍穿着暗红衣袍,凤眸穷极敌阵。
虽说极炎神态悠闲了一些,但举手投足间却透出了领袖风范,就连谢家的两位叔伯,都表了恭敬,微有臣服之意。
与极炎并驾齐驱的,是长公主容郡。
容郡褪下了华丽宫装,穿起了铠甲战袍,头戴战盔,显得飒飒逼人。她的容貌是极其美艷,又冷冷勾起唇角,撩动媚惑的神色。军中多为男子,都被公主美貌所折服。
传闻长公主容郡性喜淫逸,貌若夜叉,今日一见竟生得如此风姿卓绝,让这些军官不得不重新思着,倘若被收入了公主府为面首,似乎也不是件坏事。
极炎和容郡就是最新敲定的主副二帅,在他们之后并立着谢家两位叔伯以及极炎提拔上来的京畿副帅。
再往后就是列成辽阔方阵的六十万军。
军旗猎猎飞扬。
与谢家军遥遥相对的是匈奴大军,极炎眉目动了一动觉得很有趣,经过先前一战,敌军似乎换了一个首领。
这个首领也是与极炎一般随心所欲,连战甲都懒得披,仅着了一身兽皮胡装,目光清冷地与极炎遥相交接。
然后两人同时勾起嘴角,心里想着的却是同一件事——朋友,竟在这儿遇见了。
匈奴军的帅旗换个名,现下高高挂起的是一个景字。匈奴军现在的首领名为赫连景。
“赫连景?”容郡皱起眉头,讶然地与极炎对视三秒。
竟然是他。
也就在容郡惊讶的短短三秒里,匈奴军在“景”字帅旗旁又升起一面战旗,上面写了一个“帅”字。
这是这个血性的时代里独有的作战方式,一旦一方升起帅旗,就意味着交战前,两军的元帅先来会上那么一会,被动地一方没有拒绝的权利,否则会被视为懦夫。
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好玩的打战方法,因为很大可能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帅战则要待到决出胜负才停止,其中一方的元帅被打残或是被枭首是很寻常的事。
极炎素来随心惯了,从不在意被说人说成什么,草包、懦夫,哪一样没被人硬扣在头上过。
有了一遭,再来第二遭又何妨?
不过极炎远远一礼,向着匈奴首领微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他心底的确有一战的打算,所以并没怎么犹豫,便向等在两阵中央的赫连景策马而去。
两帅相见,却不是刀戈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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