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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微微颤抖的手,苍白、纤长、无力,它又能留住什么呢?
友爱兄弟成一道伤疤,结发情深也是一场空。
此时,就算我说我不娶妻了,白显难道会回我一句“我也是”?我们已经在去北疆的路上,还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到天水了?可南水到天水车马最快也需要两个月,两个月,六十多个日夜,我没有醒来这些时日究竟错过了什么,白显为什么要到北疆?他要娶妻?我与他和离了?……也许药效上来了,我脑袋昏昏沈沈的,越想越觉得酸楚。
“莛郁,别忧虑太多,好好养病。”白显伸手托住我的颈肩,轻轻地将我放躺在塌上,双手捧着我的手说。
温度从手心里传来,整个人都暖和了。
以身作炭,如此体贴至极的举动,只有白显做得出。我受用着这份真真切切的疼惜,心里涌上一股混杂着紧张、甜蜜和忧惧的覆杂情绪,仅是好友就能得他这般相待,如果是他的妻儿,只会是百般疼万般宠吧……
我点头应他,飞快地合上眼睛,生怕那胸口满溢的情绪从眼里倾泻出来。
直到白显将我手放进被里,轻轻走出了车厢,才睁开了眼。车内一片昏暗,药味久久未散,在他为我暖手的那几刻钟,我终于清醒地认识到一个疯狂的事实——我爱上白显了。
最初和母后说的“同心白首”,这一刻完完全全化成了一个“白显”。
是我的知己,我的亲人,而且……和我一样是个男人……
他性格并不温和,长相也不柔美,可是他会包容我认可我无条件支持我不动声色地保护我,相识十余年,朝夕相处三载,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怎么可能不心动?
父母胞弟尚未做到的,他都了给我。
亲朋好友还没触及的,他也都为我考虑过。
他为我砍倒扰我清梦的芭蕉树;
他记得我喜欢的菜色,每次都让李伯备好;
他担心我的身体,把陈乙从郊外接到都城,还给他开了一个医馆;
他知道我不喜拘于院府,每次都会找一些理由替我易容带我出府,天南海北都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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