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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庄维墉为救自己受了伤,他也绝计不能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庄维墉发着烧,很快就昏睡过去了。
赵文初看着他沈睡的面孔,
庄维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样做,叫我何其为难。
他走到诊所的走廊里,
一个小女孩在地上蹲着,用手时不时地抓着地面。
地上只有一小片的月光。
赵文初也蹲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我在把这条手绢拿起来。”
赵文初用身子挡住月光,
“你看,手绢在这里。”他拿出一条白色的手绢。
小女孩兴奋地跳起来,
“我就知道有月光手绢的,我拿去给爸爸看!”
赵文初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渐渐远去。
他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找过这样的一条手绢,
可他怎么抓也抓不住。
他急得哭了起来。
阿婷轻轻擦着他的泪水,
“三少爷,你看,手绢就在我手里。阿婷帮你拿起来了。”
她张开秀美的手掌,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手绢。
他还留着那条手绢,只是故人早已不再。
而那片月光,
我仍在找寻它。
不会再有人,像你一样,温柔如月光。
当他在那座幽深的宅子里徘徊,
不会有人拉着他的手,
对他说,
“三少爷,不要怕。”
在这样温柔的月光下,
赵文初泪流满面。
照顾庄维墉也没有什么困难的,
如果忽略掉他时不时地肉麻。
“你自己不能吃?”
“动一下就会很疼——”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
大夏天的,庄维墉长时间躺在床上肯定会起痱子。
凤鸣是女孩子,不方便给他擦身。
请个护工庄维墉又不愿意,只能赵文初给他擦。
赵文初天生不爱出汗,可给别人擦身还是一件挺累的事情。
“转过去。”
庄维墉乖乖地翻过身,
赵文初本想胡乱擦上几下,可看到他背上新结的血痂。
到底还是心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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