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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默安定下来以后,许青墨才算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了,小一辈的都慢慢上来了,周时辉他们寻了个借口渐渐的离开了京都去了安城落脚。
兄弟几个人也不干别的,无非是喝喝酒,说说话,几个女人坐在一起不过是八卦一下坊间的传言。
饭只有冉墨和许青墨知道,卸下了皇位以后得周时越和周时辉依旧负担看起来很重独独到了现在,才看着轻松了。
酒过三巡,各自带着各自的夫君回家。
周时庭并没有喝醉,瞧着君雅一直盯着自己有些诧异:“怎么这么看着我?”
君雅想了想:“我在想今日我和嫂嫂们聊起你们兄弟三人,聊了很多以后,我才觉得你是你们兄弟几个人里面最幸运的一个。”
周时庭楞了一下,君雅以为周时庭又会开玩笑,可是这一次周时庭难得正经的点了点头。
他的确是兄弟几个里面最幸运的那一个。
比起周时辉自幼被立为太子,周时越自幼习武
而他成天没头没脑的玩闹,什么都不用考虑。
许家出事的那段时间,许青墨也拜托过自己一些事情,可大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周时越刻意安顿过他不涉朝政,亦不希望将他牵扯紧那件事情里。
而后很多事情,周时越都会刻意的放周时庭出去玩,在周时越看来,他们兄弟二人已经被拴在这儿了,那就放周时庭出去吧。
收回思绪,周时庭嘆了口气揉了揉君雅的脑袋:“幼时我总会庆幸,我不是老大,我不必成为太子…”
他不是老大,所以不必成为太子,他不是老二所以也不一定要去军营,那些时候他总归会庆幸他年幼,可是渐渐的就不是那个样子了。
他看着二哥独自承担起所有的责任的那一剎那只有责备,他曾经想过,如果如果自己没有那么的贪玩或许自己那个时候就能帮得上什么地忙了。
后来二哥跑路,大哥接手以后他还是如此想的,可是他这两个哥哥却是什么都不说,总是由着自己。
所以渐渐的,他自己开始了解一些东西,渐渐的帮得上周时辉的忙以后,他才踏实了些。
君雅楞了楞:“说起这个我还是很佩服嫂嫂的…二嫂!本以为二嫂是个性子稳重的,可是这些年她出宫以后我才知道嫂嫂性子原来是那般由着性子来的。”
周时庭楞了一下,随后捂着眼睛笑了:“你才知道?我这二嫂自幼年开始就是这个样子,那些年因为她不喜欢酒味,她那大哥活生生的将酒都戒了,好再后来不介意了,不然你以为我们还喝的了酒?我们那时候都是滴酒不沾的。”
“你们这么怕二嫂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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