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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没有姐姐了。
打那以后,公孙一门数百条性命,全部落在了将军的肩头上。
那一年,将军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打那以后,他却根本不知情为何物。
直到三年后的初夏,一个玉雪似的小姑娘闯入他的人生,冥冥之中,诸多事物慢慢改变了原有的样子。
小姑娘总是很神气,那年她还小,还不懂得寄人篱下的苦。
她说,我叫兰豆豆,红豆的豆,绿豆的豆。
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竟让终日里苦大仇深的将军嘴角微微上扬。将军说,那是“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的豆。
便是从那时起,将军又会笑了。
也是从那时起,将军的人生里,又照进来一束光。
小姑娘爱吃甜食,吃多了就牙疼,疼起来撒泼打滚,不管不顾,吵着闹着要找阿爹和秦风叔叔。牙不疼了,倒头就睡,敲锣打鼓也很难叫醒。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
将军却说,那丫头昨晚躲假山后头哭来着。将军说起她时,目光总是不尽温柔,就好像……就好像看到了小姐
大小姐笑起来好看,那小姑娘笑起来,比大小姐更好看。
很多次,我见将军悄悄躲在某个地方,看她揪着她带来的两个小兄弟追逐嬉戏,将军自己不知道,我却看得清楚,他看那小姑娘时,笑得真是恣意。仿佛岁月静好。
但岁月静好,永远不属于将军。
我不止一次提醒他,不要忘记了我们原本的目的,兰霸天身死,可盟主令还在秦风身上,圣上虽覆了将军官职,公孙氏,到底是大不如从前。唯有铲除整个武林,才可重获陛下恩宠,才可伺机而动,为大小姐报仇。
而踏平江湖,盟主和盟主令缺一不可。
秦风坠崖的地方,我去过无数次,方圆五十里内,均不见其尸骨,此人必定还尚在人世。但那是秦风,不是兰霸天。他的心思城府可不似兰霸天那般简单,除了利用兰豆豆诱他出现,别无他法。
可将军说,她还小。
所以总是小打小闹,要么让她去祖祠罚跪,要么发她通宵抄写经文。
小姑娘跪在祠堂里,百无聊奈地打了几十个呵欠,将军靠门站在外头,亦整整一宿。
小姑娘抄完了经文,满心不情愿交给了将军,将军扫一眼那一沓纸,数十种笔迹,只默然收下。
小姑娘爱吃甜食,将军一路小跑到糖人铺子,就为了赶上小贩熬第一勺糖。
小姑娘一直挨罚,秦风一直没有出现,将军一直偷偷跟她身后。
后来,小姑娘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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