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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蒲匆匆找到陆远。他和束薪都是无仪师叔的弟子,选弟子的杂事过多,熔金师父只有大师兄一个弟子,大师兄手下没什么人,他们被派过来帮着打理比赛的事。他心思细腻,负责去落实大师兄吩咐下来的事情,颇得信任。
“师兄,覆选的人里有一个是女的。”
“女的?”
“是啊师兄。我看见她有耳洞。册子上登记的她是黔州人,我听说黔州的女孩子都要穿耳洞的。师兄?”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大师兄的短短二字他怎琢磨出些许兴奋劲儿来了?
“师兄,让她留下会坏了咱们白依山的规矩。您说吧,我去赶她走呢还是——”
“还是什么?”
“额……”他一时语塞,“赶……出……去?”
陆远笑道:“先不要声张,她如果真是女扮男装来的,也要先弄清楚缘由才好,别平白让人家姑娘出了丑。一个姑娘家能出多大乱子。哦对了,她叫什么?”
“惜言。”
惜言拢了拢衣襟,怎么鼻子总是痒痒的像是要发热一样。她使劲吸吸鼻子,抬手把月舞剑挥的明月星光。
未宝给她打探到,和她比试的是公西硕。她这个没有江湖半点经验的深闺怨女都晓得这个世代传承独门武艺的公西侯府。按说像这种世家传承几代后能力总会多多少少的雕零,但公西侯府势头不减反劲增。
而公西硕正是侯府里最年轻的一辈——之中的翘楚。
“都那么厉害了还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她帅气地收剑,空气中残留铮铮剑吟。她扬声道:“五步之外的人,出来!本姑……公子早就发现你了。”
她有点挫败,她喊的那么豪气,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正要上前探看,却听见一个温柔有余的声音道:“我不喜光亮,就这样说话吧。”
这个时间能出现在这里的只能是山门弟子了,这个小师兄怕是平日不得其他师兄弟关爱,落了单,才会在夜晚出来感嘆伤怀,偏今晚被她打扰了。
好可怜……岚其叔教过她,孤独的人更希望被垂爱。“那好,我不过去。你早就在这里了?我打扰到你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那温柔声音道:“我游逛到此,看见……公子的剑舞的甚是潇洒,就停下看看。”
她不好意思的抓着头发:“你过奖了,我后日要比赛,这不是在临阵磨枪嘛。”
“公子因何参加选拔?”
“冲着熔金师父来的啊。”她答的不假思索。
陆远轻笑,此问问百人都会这般回答,看似最没有新意却最真实。她是姑娘,那也是个普通人,没道理与旁人的想法有出入。
姑娘还在自言自语,他凝神细听。“眼下我只想的到成为熔金师父的弟子还能给家里做点什么。”
黯淡的目光忽而亮了起来。“还望公子得偿所愿。入得熔金师父门下,必定前途无量。”
“小师兄,你有要好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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