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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这个理由,可以过关了吧?”
茹薏沾着泡沫的手掐了他的脸颊,白了他一眼:“我才发现,厨师是这个世界上最油嘴滑舌、最会说甜言蜜语的人。”
“我说了,这是认真的。”
“算了算了,我只是随口一问,有人给我做饭求之不得。”
茹薏挣脱开,反而被扣得更紧。
“换你了。”收拾干凈的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着一部颇为文艺的电影《面纱》,傅岑川提醒她,“该讲故事了。”
茹薏打了个哈欠:“这画面太美,我不忍心破坏。”
“去过吗?”傅岑川调整了手臂的位置,让她靠得更舒服,“黄姚古镇,在广西。”
“还没,大学的时候曾经要去,后来没去成。”茹薏腹部隐隐作痛,忍了几下没忍住,发出不舒服的低吟。
大四那年,她偷偷买好了火车票,想要去广西阳朔和黄姚,本来是要给成峰一个惊喜,他却瞒着她把票退了,说是找工作的关键时期,她还没有着落,错过任何一次机会都有可能留下遗憾。
在她知道车票被退掉以后,没有敢跟成峰吵架,因为就是这么巧,被他说对了,就是在预计要去旅游的那一个星期,她接到这间报社的终面电话,也就是在那一个星期,她签了约,定了工作。
从此就开始了忙碌的生活,从他们开始恋爱,就筹划着要出去旅游的梦想,从那时之后就更不可能实现。
右腹部越来越痛,耳边傅岑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电影里kitty抱着已经感染霍乱的丈夫,这场zisha式的旅行,让这份才刚刚相遇就要分离的爱情作为对骄傲而固执的kitty最沈重的惩罚。
青山绿水,或浓或淡的雾气没有散去,茹薏额头上密密麻麻都是冷汗,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就好像是被子弹射入时那么痛苦,她昏沈沈地脑中都是过去的画面。
上一秒的梦境里是在漫天的黄土里,下一秒便是在熟悉的城市中。
分明是两个不同的时间和空间,却越来越趋向于相似。
她迷糊中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用专业的医学用语,在和旁边的穿着白大褂的人交流着,那个声音就是她忘不掉的,帮她取出子弹的医生的声音,她觉得累了,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在真实的场景中。
再次醒来是已经天亮,傅岑川靠在椅子上睡着,嘴唇一圈是青浅的胡渣,听到动静,睁开眼睛。
“急性阑尾炎,昨晚做了手术。”
茹薏伸手到那个位置,无奈地苦笑:“这下好了,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对称了。”
“要不去纹身。”傅岑川吻她额头,“不过,这样的位置,纹什么好呢?”
“嫌弃了?”茹薏推他,然后追问:“我做手术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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