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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了。知道陆钊和姚嘉的事，知道你为了我，报志愿时填了同一所大学，为了我报名广播臺还想办法跟我做同个栏目，为了我参加舞臺剧在知道我落选后自己也退出，帮我过生日，送我去医院，把我的照片带在身上去了美国，这些我都知道，但如果不是因为我死过一回，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不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我当时能早一点告诉你，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蒋晋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乐乐抓住他的手，“我从一开始拼命想要回去，到后面变得想要逃避，直到我看到你不顾危险钻到车里救我，我去阻止你，然后前面十天的努力全都浪费了。我求来十天时间去找你，去确认，你对我的感情，也是在确认我自己的感情。”
“所以，我做的那些梦……”蒋晋惊讶地望着她，看着她的头重重地点下来。
“那些，在我的世界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窗外的阳光从温和到灼热，又从灼热到冰凉，直到黑蓝天幕降下，如水月光倾洩，乐乐把那些日子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所以，现在还剩下几天？”蒋晋默默听完她的故事，目前他只想知道，他们的日子还剩下几天。
乐乐望了一眼窗外，“今天结束，大概就只剩下三天了。”
“你还差多少？”
“不知道今天能得到多少，系统都是要到十二点才会统计出结果。”
“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乐乐摇头：“你帮不了我，现在只有我能帮我自己，你只要好好地养好身体，我还有三天时间，我还有机会。”
“那么三天后，如果你符合了条件，你会回到什么时候？回到哪里？”
乐乐一怔，这个问题，她并没有考虑过，她是回到婚礼现场，还是回到刚出生，还是回到现在正在发生的时间。
“如果你回到婚礼现场，不记得这些，是不是会跟陆钊结婚？”蒋晋有些急了，“如果你回到刚出生，我们会不会按照前世的轨迹认识，会不会又过一次那样互相不懂对方心思的日子？”
“我不知道……”
“上辈子，我已经错过你，我不希望某一天醒过来，发现这段日子只是一场梦，我更害怕，你从我身边走过，却只是对我点头笑笑而已。”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努力，我还有可能，如果我现在放弃，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夜深了，病房里陷入安静，乐乐伸手抚着他额头的伤口：“疼吗？”
蒋晋摇头。
“要不要我把妈妈叫来照顾你？”
“她在爸爸那，别惊动他们了。”
“对不起。”乐乐准备起身，剩下的时间，她只有争分夺秒地去努力。
蒋晋拉住她，在她额头落下滚烫的吻：“别说对不起，去吧，我会一直等你。如果这辈子没有机会，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再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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