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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冥雨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肖彧显然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还会发生变故,他用手摸了摸那张床的床面,这是特制的石板,要想靠着自己打开这张石板一时半会儿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视线落在畲新涵的短剑之前落在的地方,而此时已经受伤的女人却是“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对着肖彧说道:“你别费劲了,那种机关本就只能用一次,原本我以为自己是没机会用上这里的机关的,结果你出现了。肖彧,你就和你的父亲一样,一直都在坏我的好事,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父亲,带走西冥雨的定然就是我,而你根本就不会有娶她为妻的机会!”
“你!”
不知为何,在听到畲新涵与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时,肖彧不由的就想到了自己当初与父亲第一次在南州救下的那个孩子,他的父亲说最好不要去打听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最好让那个孩子就此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那个时候的肖彧根本就没有想过,若是他的父亲不希望他与那个孩子有任何的交集的话,当初又何必专程将他叫来南州。
难道说……
想到这的肖彧不由再次看向了西冥雨之前所躺着的那张床榻,所以他不愿去多想,但如今他却是不得不去想,自己过去所见到的那个孩子是否真的就是西冥雨。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那个当初葬身在火海的女人岂不就是西冥雨的亲生母亲?
这件事或许只有去问他的父亲才能知道,但肖彧并不觉得自己能够从那只老狐貍的口中得到当年的真相。
“肖彧,你也是,那个女人既然选择了入宫,为何偏偏还要生下你?你也是不该诞生的孩子,如果当年没有那个狗皇帝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虽然肖彧并不知道畲新涵在说些什么,但看着此时流着血依旧在说个不停的畲新涵,他的眼中只有怜悯。
肖彧:“你就这么的怀念过去吗?”
畲新涵:“什……么?”
肖彧:“你说我是不该出生的孩子,你说西冥雨当年应该跟着你走,你说没有皇帝的话一切都不会变成如今的这般模样,但你有没有想过,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畲宗主?”
畲新涵:“你说什么!?”
肖彧:“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看起来你与席煜太后显然是旧识,既然如此我会让你吊着你的命,让你有机会好好与太后叙旧。”
他肖彧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让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与畲新涵说这些,他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想想之前自己离开盛京前席煜太后专程将他召进宫了一次,与他说若是遇上了故人,可将人送到宫里来。那个时候肖彧还以为席煜太后是在与自己打哑谜,没想到对方所说的只不过是已经预料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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