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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搬桌子了?你们睡蒙了吧?”江宜月喝了口果汁,一脸不信。
“极品男搬桌子了?你们给人家吃什么迷魂药了?”方丹霓啜了口鸡尾酒,红唇鲜艷。
“极品男搬桌子了?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贾文静一甩白酒瓶子,两脚一抬,撂到了桌子上。
今天的姐妹淘聚会少了一个出差的容采薇,多了碍眼的不速之客——一个皮娇肉嫩的小白脸。
“极品男是谁?”小白脸满嘴啤酒泡沫,笑容很干凈。
湛蓝筝的画外音:罗敬开,二十五岁,咱未成年时代的同窗哥们,仗着老爹老妈辛苦打拼出一家小公司,就厚着脸皮直接挂名任了闲职,不上班也有钱拿。花天酒地,吃喝玩乐,泡妞把美眉,纨绔子弟该有的都有。
补充说明,这厮刚上初中的时候和程澄耍了一段日子,然后就看上了方丹霓,以一个月一件香奈儿的代价收了丹霓,程澄就变了“弃妇”,可怜巴巴地哭了几个晚上,也就罢了。
一年后方丹霓穿腻了这个牌子也玩腻了这个男孩,一脚蹬了这厮,投向了一新转来的文艺愤青,感受艺术殿堂之美去了。
她红杏出墻倒是痛快,却害苦了这从未被人甩过的纨绔子弟。初次品尝失恋滋味,这孩子无法接受,酩酊大醉三日,差点送医院,之后用了整整半年时间才走出阴影,却在大家的同情中,大方地表示一点都不恨方丹霓。那个时候流行看东瀛漫画,这孩子站在讲臺上嘆口气,深沈地剽窃了《圣传》的臺词:
“要她——自由地——飞翔吧——”
众人绝倒。
咱受了巨大的精神刺激,自那个时候开始,就再也没碰过《圣传》。
回首往事,咱不禁热泪盈眶,热血沸腾,长嘆息而感慨:
初中小孩啊初中小孩,青葱岁月啊青葱岁月,我的年轻啊,一去不覆返。
“今晚你到我家来,会会那极品男如何?”湛蓝筝举杯,饮尽一肚子怒火。
罗敬开继续露出干凈的笑容,“好啊,住你家了,只要晓白别闹误会,把我当奸夫从窗户扔出去就好。”
“在他扔你之前,你可能已经被极品男给踢到太平间了呢。”湛蓝筝冷笑。
程澄恼道:“你们都别闹了,那极品骂我,湛蓝你也听到了!”
“是是是。”湛蓝筝说,“他骂程澄是贱女人。”
喧闹的酒吧裏,此间是一片安静。
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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