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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口清单
李傲文已满16周岁,可以负刑事责任,因为故意sharen,杀害对象还是未成年人,太被判死刑。
被压进监狱那天,李傲文转头去看。
他的母亲李霜靠在别的男人怀裏,掩面哭泣。
谢酒千靠着姓季的那位警官肩头,站着打瞌睡。
李傲文突然发现,在场的每个人都跟自己有关系,两个甚至是血亲,依然能做到虚情假意、麻木不仁。
这不就是榕江谢家的祖训吗?
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孩子厌恶自己的母亲。
唯独相反的那个人,他的母亲还最厌恶他。
李傲文仰天大笑,不顾疼痛,不够阻拦,朝一旁的电线桿冲去。
不对任何人付出真挚的情感。
无望世界,期待自己。
他想一头碰死在那裏,起码比子弹穿过他的脑门好看。
冲到一半,脑袋被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砸中。
李傲文摔在半路上。
一双运动鞋踩在他手上,谢斯臣居高临下的俯视他,语气平淡:“就让你这样死,是不是太轻松了。”
李傲文怀疑,谢斯臣刚刚想丢过来的不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而是直接射入脑袋子弹。
可惜谢斯臣没有枪。
谢斯臣前面还低气压,等到李傲文註意到地上又多了道影子后,又听见谢斯臣跟开玩笑般问:“需不需要知识给你清醒大脑?”
闫衍懒散的鼓起掌来,“找死。”
后面几个月。
谢斯臣保温杯裏没水了:“阿衍,帮我装一下水。”
谢斯臣撕不开装了枸杞的纸袋:“阿衍,帮我开个包装。”
谢斯臣中午打饭问题:“阿衍,不吃葱,不吃蒜,辣椒不吃,洋葱西红柿不吃,红色的水果蔬菜一般很少吃得进去……”
闫衍忍无可忍:“谢斯臣,这不吃那不吃你吃屁吧。”
谢斯臣左手撑着下巴,语气不咸不淡:“我吃饭。”
闫衍拿出一张皱巴的纸,“一次性说完。”
谢斯臣说:“芒果和虾过敏,但可以吃。”
闫衍低头写,字密密麻麻的,每个字之间几乎没有间距,像是黏在一起的蚂蚁。
谢斯臣看着闫衍的字爬上了纸:“阿衍,你在画波浪号吗?”
“…………”
闫衍端着两个餐盘才反应过来,谢斯臣刚才是在骂自己字丑。
“同学想什么呢?跟丢了魂似的!”食堂阿姨手稳稳地打起一勺糖醋排骨,瞧闫衍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乐呵问:“是在想喜欢的女同学么?”
嘈杂的声音把食堂阿姨的声音淹没,加上闫衍本身还在想某人骂他字丑的事,食堂阿姨问了什么压根没听见。
闫衍问:“什么?”
食堂裏面人挤人,真正好好排队的没几个,往围成一堆聊天。
像闫衍这种形单影只的很少。
食堂阿姨还是第一次见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还拿着两个餐盘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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