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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缪敏期期艾艾的向警方提出了楚卿华的存在后，警方也展开了侦查。
之后从缪敏嘴裏听到的与本身了解的所完全不一样的故事版本，让顾庭柯和黎君祈心有戚戚。
***
“庭哥，你相信哪个版本？”黎君祈同顾庭柯走在医院外的绿化带上，问顾庭柯。
“哪个版本？”顾庭柯轻轻笑了笑。
“是啊，一个是白雪公主的故事，一个是恶毒女儿的故事。”这样说着，二人走到了白色的长凳旁，坐了下来，黎君祈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了顾庭柯的身上。
“我啊，一个都不相信。”顾庭柯笑笑。
“我一直觉得人性是覆杂的。”顾庭柯说：“之前跟你说的版本，很多部分都是通过唐恬得知，加上自己的一些调查综合推断的。”
“但是如今看来，也许两个人都没有错。”
“也许两个人都有错。”
顾庭柯这样说着，伸手揉了揉黎君祈的头发。
“我不太关心这些了。”
“因为一个人的悲剧往往是因为心中的执念，加上外部因素的催化。”
“也许很多时候，是分不清谁对谁错的。”
“感觉庭哥一下子变成了哲学家。”黎君祈笑笑：“想要在言论中夹带私货给我洗脑吗顾先生。”
“啊，被发现了。”顾庭柯毫无诚意的笑道，也将身体靠向椅背。
天上落下的阳光暖暖的，把人的身体也照得暖暖的。
“你说，如果真的是楚卿华做的，那么……”
“他会不会又给我们一个故事版本呢？”
***
从美国远道而来的唐恬到达d市的速度，几乎和警方抓到楚卿华的速度是一样的。
抓到楚卿华的时候，他正住在d市一个贫民街区，面容憔悴，神情颓废，原本姣好的脸上却莫名有了一道斜斜的疤痕，看到警察的到来，他表现得惊恐又疑惑。
事实上，缪敏对楚卿华的分析有太多的主观因素存在，只是给警方提供了一个方向罢了，而真正确定楚卿华是肇事者的，也并不是那封只有报纸铅字的恐吓信。
而是那顶他戴在头上，试图遮掩自己，阻隔摄像头窥破他真容的鸭舌帽。
那是一个普通的鸭舌帽，但是鸭舌帽是当年楚卿华在杜克大学留学时，一次法辩赛胜利，同队的朋友赠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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