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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南看着李涎,眼裏的情意不加遮掩,对他上下其手,一边还耍耍孩子脾气:“谁让你丢下我一个人跑来这裏的,要不是我知道你喜欢这个老鬼的酒,我就找不到你了。”
一边做着的刘老汉瞪眼:“死小子说谁是‘老鬼’?”
幸南敷衍地扬扬手:“反正不是说你。”
刘老汉哼了一声,继续和木子弦絮叨他年轻时的事儿,木子弦也只是笑听着。
李涎一边打掉身上的手,一边皱着眉,语气却是温柔的安抚语调:“好了,好了,我不是让你先回去,然后我会去找你吗?你干嘛一定要跟着我?”
“我不跟着你,你不就跑了?”
“都说了我会负责的。”
李涎对这个挂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很是无奈啊!
木子弦笑看着两人的互动,一边听着刘老汉的故事,一边自顾自地喝着低廉的陶杯裏,清纯浓香的美酒。
李涎不知答应了幸南什么条件,甩脱了幸南陪着木子弦喝酒,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喝着。
幸南在一边把玩着酒杯,脸上挂着笑,看得木子弦一阵的心烦,他的笑很像平常的狐貍,邪魅的妖孽。
但是和他在一起的狐貍不是这样的,他很温柔,很真实。
木子弦摇摇头,虽然这些年他时不时就会想起狐貍,但自千机山一行,和慕容清聊过之后,他总是随时随地想起狐貍,那种不自觉的思念让木子弦难受,便刻意不去在乎它。
浓烈醇香的酒很好地帮助他不去想狐貍,不去想白勤海和木家。
木子弦再次醒来时头疼得厉害,这是宿醉的结果,晕晕乎乎地起身,推开门,刺眼的阳光刺来,让木子弦一阵头晕,身子却被扶住。
“没事吧?”
是李涎,木子弦摇摇头:“没事!”
还是昨夜那间酒肆,李涎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怕是昨夜陪着自己喝了一夜,宿醉了,不过练武之人明显要比他这个半吊子好些。
李涎扶着木子弦进屋,木子弦头疼欲裂,身上没有力气,李涎就半抱着扶住他。
“你先休息一下,刘老汉的婆子煮了醒酒汤,我这就去给你端。”
“嗯!”木子弦坐在床上,点点头,算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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