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木子弦心裏有些烦乱,便吩咐四喜看店,带着付亭放回晁家。
付亭放和四王爷是三天以后走的,四王爷走之前没有再单独见过自己,倒是付亭放常常拉着木子弦去喝酒,醉得一塌糊涂。
白老爷子下葬过后的三天,白勤海一次也没有找过木子弦,让木子弦心裏微微泛苦,还有担心,白家的店铺因为白老爷子的丧事倒是关了七天的门,但白老爷子下葬后就重新开张了,那白勤海去哪裏了?
四王爷和付亭放走后,木子弦再也忍不住去了白家。
“大少爷啊!”说话的是白家的长工阿蛋,是白家中对白勤海好的少数几人。“大少爷在老爷下葬后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匆匆忙忙的,大少爷嘱咐过我说,若是晁少爷来找的话,就告诉您,他要离开晖陆几天,等他回来就去找你。”
白勤海走了,杳无音讯,木子弦走在街上,心裏难受,他竟然连去哪裏都不告诉自己,那自己算什么?和他亲近一些的朋友而已?
从白家回来后,木子弦就整日的心不在焉,连算账也算错了,被四喜赶到了后院,不让他碰账本。
木子弦便坐在后院的桃树下发呆。
桃树的叶子已经掉光了,有几篇枯黄的叶子还顽强地粘着树枝,随着一阵阵的寒风一颤一颤的。木子弦心裏觉得自己就和那叶子一样,本来该落在地上的,却可怜兮兮地粘着树枝,有些自讨苦吃的味道。
这几天晖陆发生了很多事,先是白家的庶子被扶为嫡子,做了白家的家主,白家大少爷不知所踪,引人遐想。
晖陆首富夏家的大小姐夏卿水失踪,夏卿水原定的就是要进宫的,夏家拿不出人来,一夕之间成了阶下囚,产业被夏家庶子夏卿天收购。
木子弦没心情管这些,他只关心那不知在何方的白勤海。
他也让木羕蓝帮忙查了,却没有查到。
白勤海再回来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这一关月发生了很多事,悟蓝皇城裏的庆元大殿倒塌了,皇帝倡促退位,三皇子即位,六皇子不知所踪。
这些事好像都是东凌紫辰二人搞出来的,连“神算军师”叶延都有份,四王爷奉命去捉拿东凌紫辰一行人。
他的姐姐入了大牢,大妹妹被贬,小妹妹却做了皇妃,木家的人都高兴无比。
除了大哥大嫂,没有一个人为他的大姐和大妹妹感到悲哀。木子弦也只是感嘆世事无常,为其感到悲哀,却并不会感到十分难受。
他是个薄凉的人,除了白勤海和荆郇木家人,他会关心的也只有狐貍一个人。
于他大妹妹,他也只是哀其不幸。
白勤海消失了一个月,然后回来了,他没有回白家,二十径直到了酒楼。
木子弦看着白勤海,他整个人十分憔悴,在见到木子弦后,像饿死鬼一般吃了东西,匆匆洗了个澡,倒在木子弦的床上就睡着了。
木子弦本想问问他,这一个月去了哪裏,但见他累得连同自己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样子,就没有开口。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