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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太一殿。

庸宴将顾桔放在地上,在一侧等候的卢姣已经听见这边谈话,不等吩咐立刻上前,将他原本给秦桥准备的护心丹分出一半灌入顾桔口中,另外一半则交给庸宴,都给秦桥餵了下去。

卢姣:“阿房,都说了你不要大悲大喜,不然……算了。”

这顾桔他从前也见过,知道秦桥对身边人的感情都不一般,也不再言语;庸宴从瓷学手里接过秦桥,带着她坐上属于长公主的案几,一手放在秦桥后心输送内力,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秦桥:“宴哥,你觉得桔子还能不能……”

“不知道,我认为希望不大。”庸宴知道他家阿房不是一般人,用寻常哄小女孩那套根本没用,不如实话实说:“她心脉已绝。但若有机会能让她活命,你总是要试一试的。”

秦桥将脸埋在庸宴怀中。

那边,瓷学指挥禁卫军拿住瓷愿,自己亲手从庆愉手中将匕首接过来,将她带在自己身后。

瓷学无意识地给庆愉揉着手腕,挥手道:“把嘴堵住拖下去,明天杀了。”

“堵嘴?”瓷愿满脸都是疼出的冷汗,却仍然笑着:“瓷学,宗室子,你是怕我说出什么吗?”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瓷学抬手一压,周遭登时安静下来。

瓷学冷笑:“不叫你说清楚,你留在外面那个劳什子‘梁水’还会继续散播谣言编排朕身世是吧?”

瓷愿讽刺道:“陛下英明。”

周景明起身:“陛下!”

瓷学挥手示意不急:“你说就是,反正被人说得位不正也不是一两年了,便在此处解释清楚也好?”

瓷愿:“你能坐上这位置,追根究底,是因为你姓瓷——可你想没想过,你生父鲁郡王到底为什么对你避如蛇蝎?你母亲又为什么一生下你就死了?如果你……根本就不姓瓷呢?”

秦桥倏然坐直身体。

她直觉感到瓷愿是要拿出杀手锏了。

瓷学登位之初,因为他并非先帝血脉的缘故始终在遭受质疑,毕竟宗室子的身份已经不怎么正统了,如果瓷氏血脉再受到质疑——

恐怕忠于先帝的江法第一个就会不同意。

“周大人,”瓷愿转回身,直直看向座上的周景明:“二十八年前的秋天,南境生变,当时你担任兵部侍郎,收到军报,连夜进宫;但当时已经宵禁,你只好去找那时的禁卫将军顾恩。”

周景明脸色骤变,一口气却怎么也提不上来,只脸如死灰地跌坐在案几前。

瓷愿逼近一步:“先帝惯常都在太后宫中歇着,于是你们便遵循白天的常例在偏殿等待——周大人,顾老将军远在南境,不如请你解释解释,那晚到底发生何事?”

周景明嘴唇发抖,正要答话,就见那个以狠戾着称的酷吏挡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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