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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章只听人说,阿姐回到宫里,就吐得一塌糊涂,最后没得可吐了,苦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他一大早就撑着伞,来了月照宫探望阿姐。

江央公主始终还是不想在弟弟面前暴露疲态,打起精神来更衣见人,抬眼就看见宜章踩着防水的木屐进来,问道:“外面下雨了?”

本来正打算说其他事情的宜章楞了楞,接话道:“是的,已经有好一时了,我进来的时候看见,海棠花落了不少,怪可惜的。”

今天一早,外面就开始刮风下雨,殿外闻得风雨交迭,铁马叮当。

“花落自有花落的美。”江央公主温声絮语道。

“我昨晚才听父皇说,阿姐你不能饮酒,我从来都不知道。”宜章无精打采的说,从他眼底的阴影就能看出来,恐怕也是一夜的心神不宁。

江央公主轻轻吐出一口气,风轻云淡的说:“唔,幼年偶然饮过一次果子酒,情形不大好。”

简单的说,差点要了她的半条小命。

后来,皇帝就下令,不许她的饮食中带有任何酒料。

宜章断断续续地说:“昨日阿姐你走后,父皇说,他忘了这件事,让人遣了太医前来。”

昨夜他却说他忘了这件事情,太令人生疑了,也不怪乎,江央公主认为父皇是故意这样做的。

就在这时,捧荷满腹疑惑地走进来,打断了他们越来越阴晦的心情,手里还拿着一架被油纸包裹的纸鸢。

“殿下,这大雨天的,竟然有人送来一架纸鸢,说是奉命给您做的。”

“阿姐,你是想放纸鸢吗?”宜章去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让宫人将油纸剥掉。

江央公主也有点好奇:“是吗,拿来我看看。”

“不是阿姐你让人做的?”宜章心头疑惑,他还以为,是阿姐想要和他一起放才做的呢。

“不是我,但我想,我应该知道是谁。”江央公主温柔地说。

宜章挠了挠头:“那是谁啊?”他彻底忘了自己一大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了。

等到陆危进来,就看到不仅五皇子在,江央公主的手里,还拿着一架眼熟的纸鸢在打量。

还没等他说话,公主就看向他笃定地问道:“陆危,这是你让人新做的纸鸢,对吗?”

“啊,怎么会是他?”宜章不敢置信。

他们之间,无端的生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默契。

江央公主鲜少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放纸鸢了。

可放纸鸢的好日子,不是常常有,需得不冷不热,风也要好,纸鸢才放的起来,加上他们也并不是那么有空闲。

一年到头,就那么几天而已。

陆危坦然自若道:“是的,殿下,这几日才命人扎好送来,卑臣想挑个好日子,去把这纸鸢放起来后,会为殿下带走所有的霉运。”

他很早就想过了,一定要和公主放一次纸鸢。

现在这个时机送来,倒是恰到好处,成了哄公主高兴的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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