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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引一惊,随即仰天长笑,随手掏出一块木刻的弯月。
古慕凉一直註意着场上形势,见到笑引手里的物拾,蓦地抓紧了扶桑的衣袖。
扶桑顺着古慕凉的目光看向笑引的手心,眼神幽深得吓人。
“先救公主!”古慕凉一嗓子吼出来,她从未这样着急过。
笑引手里的木刻,显然是老顽固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老顽固去了之后,她为了隐藏身份,从不敢到坟前去祭奠。
如今这物件出现在笑引手上,莫不是……
“你过来。”笑引眸里的笑意越发疯狂。他一手指着古慕凉,一手状似无意地把木刻抛来抛去。
古慕凉转头看着扶桑,眼里显现的坚决令扶桑的眉头又深皱了几分。她一指一指的掰开抓在手臂上修长的手指,像笑引走去,就像视死如归的将军。
笑引一把抓过古慕凉,轻俯在她耳边说道:“这是我从古残的坟墓里挖出来的。”语气之间得逞意味不言自明。他就是想看这个女人跳脚,想让这个女人自我折磨。
“古残?你是古残的女儿?”一旁的平南王不顾血流不止的大腿,上前来揪住古慕凉道。
古慕凉眉眼之间清清淡淡,在一群近似疯狂的人中间,像是拯救苍生的神祗。
笑引怒意又起,一把挥开平南王。
跌落在地的平南王却突然之间哈哈大笑,“孽缘啊,孽缘!古慕凉竟是古残的外孙女!哈哈哈哈哈……”
扶桑岿然不动,安如泰山。心却如擂战鼓,七上八下。
平南王笑完,才继续说道:“古残还是武林盟主的时候何等威风?却落得为兄弟的江山满门皆殁的下场!哈哈哈哈哈……我也知道苏景从来都是狠角色,如今苏扶桑不愧是他的儿子,利用古家的人利用得如此顺手。古慕凉啊古慕凉,本王告诉你,你为苏扶桑做牛做马,到头来还不是一枚朱雀丹的下场,以现在可是要一个人死了,再没有满门古家陪你了……”话音未落,平南王的胸口多出了一个血窟窿。李纪箭穿透了他的胸膛。
古慕凉的世界有些轰轰作响,耳边笑引鬼魅的声音忽远忽近。
原来,老顽固的赤胆忠心,竟是餵给自己的毒药吗?
耳边风呼啸而过,古慕凉瞬间清醒,眉眼冷清,手脚瘫软。
笑引把她带到了重明塔上,一掌劈毁了栏桿,促着古慕凉就往栏桿边走。
扶桑飞身而上,落在笑引身前四步处。
飘飘扬扬的华服渐渐安分下来,一双黑如曜石的眼眸深不见底。重明塔烛光明灭之间,他的容颜仍是好看地让人怦然心动。
笑引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事到如今,见了他的第一感觉竟仍是不由自主地想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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