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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想我帮你杀了这个人？”夜笙凉直白地说，表情略微不好看。
她又不是杀手，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
南裘山是有这个想法，可还没说出来就被戳穿了，老脸一红，那叫一个尴尬。
“不是，夜小姐。老朽没那个想法……只是您是否知道魔都夜家？”南裘山眼底带着试探。
夜笙凉枯井般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示意南裘山继续说。
南裘山看夜笙凉的表情，顿时就明白了。
露出猥琐而谄媚的笑容:“夜小姐，越城南家曾经是夜家的附属，现在依旧是……”
好意个老匹夫，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南家如果是夜家附属，那么被人欺负了当然得报覆回去，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喽啰骑在头上，南家没有能力，但是夜家有啊！
这样就不是私人之间的事情了，而是家族的事情。
……
从南家出来，南风熠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
夜笙凉才想哭好吗？
无缘无故收了个徒弟，而且看起来还不怎么聪明的样子。（这是夜笙凉自己觉得的。）
默默嘆了口气，想到南裘山转世说的最后一句话，夜笙凉觉得自己不善良，奈何居然有人夸她善良。
她还以为南裘山会求自己保住他的灵魂，如果是这样，夜笙凉绝对不可能答应。
毕竟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了，怨气化煞才保住自己的灵魂十几年，一旦去煞，很快就会魂散。
南裘山一辈子替子孙着想，知道夜笙凉是个有本事的，跪求着自己收了南风熠做徒弟，了了心事也甘愿去轮回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只要南家有一人飞天了，那么整个家族都会跟着沾光。
这大概就是一老者的睿智之处吧！
顾扶惜不知道夜笙凉是真的不怕他说出去还是根本不惧他，这些事情一点也没防着他。
即便夜笙凉瞒着自己他也不会有半点不瞒之意，当被她救起的那一刻，他的命就是她的了。
所以无论怎样，他，顾扶惜背叛谁，也不会对夜笙凉有半点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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