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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办法……"

"如果你这么了解他,都没办法,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反问道。

"也是……"

"你也说过,李眠人不坏,既然这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跟他道个歉,放了他,他应该不会计较吧。"

"除非我对他放手,否则他这一辈子就只会对我犯恶心。这是他的原话。"对方说,语气带着一丝自嘲。

我沈默了半晌,说道:"我开始怀疑,李眠是不是恐同啊?"

"去你的!"王新勇骂道,底气却不怎么足。

"如果他真有那么直,你再这样下去只会害人害己。所以,我劝你还是放手。"我淡淡说道。

"呵,放手,"对方轻笑一声:"有那么容易吗?"

很不容易,但还是要做。

开学后,我的心情因为寒假发生的那么多事变得不怎么样。但面上还是和平常一样,学习,吃饭,睡觉,不和班上其他人有什么瓜葛。

宋祁送我的礼物是一双手套,我想了想,将其留在原主的房间没有动。宋祁看到我没有戴手套,似乎有些失望。

他比上学期开朗了很多,放弃余乐阳后,杨央似乎也很少再来找他的麻烦。我跟宋祁在寝室也和上学期一样,很少见到面——他中午不在寝,晚上也和以前一样回得很晚。这让我心里轻松了不少。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余乐阳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顾简峥吗?"

我沈默了一会才应了声是。

"我是余乐阳。"

我当然知道他是余乐阳,他的声音我听了将近一辈子。

"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我冷声问。这个电话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才对。

对方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或者说,似乎没想到我对他有敌意。楞了半晌才答道:"我问了跟你比较合得来的导师。"

"有事吗?"

"明天下午,我跟你见个面。我有话要跟你说,"顿了顿,对方继续说:"关于杨央的。"

28

隔天,我照余乐阳说的时间如约到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找我说这个,但对方知道的关于杨央的事情肯定比我多。虽为顾家独生子,但碍于父母的监管,我一个大学生在调查杨央这件事上也不好太张扬。

"你现在,跟宋祁在一起了?"一见面,对方第一句话就问。

我神色不变:"你不是来跟我说杨央的事吗?"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喜欢宋祁,还是多提防下杨央为好。都有那种变态基因,我估摸着是家族通病。"余乐阳突然一笑。

我曾经最喜欢他的笑容,可现在看,怎么看怎么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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