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王皇后虽恼两个儿子的任性顽劣,可瞧着搁到跟前的心头肉,还是忍掩饰不住面露心疼。
“皇兄在南烟还受了受伤。”
阮淇紧接着又补了一刀。
“受伤?沛儿还会受伤?快来让我瞧瞧,传御医,传御医。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在南烟是遇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王皇后心急如焚,这嘴上的礼数都顾不得了,满口都是你呀我的。
“母后别被阮淇诓了,儿臣手伤无碍,只是些许剐蹭罢了,如今结了痂都好了。”
阮沛坐在皇后边上,摊开手心让母亲瞧。
“你们两个翅膀不是硬了吗?还是不让人省心,出去一个月罢了,瘦的瘦,伤的伤。罚你们俩跪一下,都不专心思过,一个跪着神游,心思早不在这儿了,另一个一心只惦记母后身边的丫头。”
王皇后一人给了他俩脑门一下。
“母后……儿臣哪儿……”
阮淇心虚的试图反驳。
“刚跟锦儿在那儿眉来眼去的,你当本宫眼盲?”
皇后白了阮淇一眼,又道:
“罢了,择个日子就把锦儿带回你府上去吧。”
锦儿是王皇后的侍女,一年前在昭阳宫伺候阮淇午睡的时候成了他的人,早该带回去了。
“谢母后,还是母后心疼儿臣。”
阮淇眉开眼笑的,脸颊上还有泪痕,王皇后用丝巾给他擦了擦。
“沛儿,你父皇前几日提了你的婚事,说是等到阮皓从西祁回来之后就给你指婚呢。”
王皇后就着自己的黄金护甲,轻轻抠出一块化淤膏,往阮沛手上抹。
阮沛知道母亲这话的重点不在自己的婚事上。
“儿臣的婚事恐怕不是等皇兄从西祁回来以后,而是儿臣自己从西祁回来以后。”
阮沛冷哼了一声,转头望着母亲又笑了笑。
“沛儿,真要如此?”
王皇后看着阮沛,一脸的忧心忡忡。
冬日里,北境皇长子阮皓执意西征祁地,夺取西祁霾水一带,仗着群臣支持,逼着皇六子阮沛交出了兵符。
“如今儿臣两手空空,手下的副将们无所事事,只等着皇兄捷报传来,如若不然,恐怕儿臣西征祁地之日不远了。”
阮沛瞧着母亲一脸忧心之色,心下恻然。
他勾起皇后耳边落下的几缕青丝,轻轻别在了母亲耳后。
阮沛知道阮皓此行是吃准了父皇阮溯的心意。
索性干干脆脆交出了兵符,带着弟弟一路南下游玩,斩断阮皓的后顾之忧,连朝事都交了出去,还吩咐手下人分毫不干涉他的西征战事。
不过阮沛料定急于揽兵权攒军功的阮皓这一仗绝不容易。
如今放到西面儿的细作,日日军报不断地往他跟前递。
阮沛推算了此战的延续时间,如今就等着国君阮溯的一纸诏书,放下身段,让他去摆平霾水的乱局。
“母后,皇兄若是征战西祁,儿臣也要随兄出征。”
阮淇睁大眼睛恳求母亲。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