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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寂寂无人的院子里。
一个着了身黑衣的男子从怀中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黑布遮住了相貌,扑一声跃上了房顶。
落地轻风一响,极好的轻功。
暖意透人的床帐子里,袒胸露脯的两人正靠坐在床上。
言笑似乎觉得热,快速地扇动着手中的折扇。
而楼臺隐却端端正正地坐着,手中抚着那把精致锋利的剑。
泛白的脸上微微攒出笑意。
对于乌追突然的离开,言笑没想透彻。摸索着下巴,看向沈默未言的楼臺隐:“小楼楼,你说小追追大晚上又出去做甚?”
楼臺隐淡淡道:“伍清风之事还没完。言弟,除了这个,他还会关心别的么?”
言笑缓慢地点了点头,接着疑惑道:“那么他会去找谁?”
楼臺隐搓着衣服,笑着反问:“一日没有见到大宋口中那个德高望重的景王爷,我想他也就不会放手!”
“你说得对,他那个人比较固执。加上今日滃志的指控,难保他心中不生些疑窦。所以他想快点替自己师叔解除怀疑,还那伍清风一个清白!”
“呵,清白?”楼臺隐垂下眸子,苦笑一声,“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总有一日,他会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
言笑一巴掌拍上楼臺隐的肩膀:“小楼楼。放心,总有一日你能替自己的兄长报仇。”他眨了眨眼,“没听说过么?恶有恶报。之所以现在不可以报,只是因为时候未到。”
楼臺隐因着这句拗口的话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句话听着倒有些意思。”
言笑开始自豪:“那是自然,是我这个大才子言笑说出来的嘛!”
楼臺隐瞇着眼睛,神秘兮兮地说:“我怎么觉得这话有些深意啊?”
“深意?”言笑不知,往楼臺隐靠了靠,“什么深意,说出来听听。”
楼臺隐酝酿了番,方道:“我不好告诉你,怕言弟生气!”
言笑的好奇心更强了,只能拍着胸膛保证道:“少卖关子了。快说吧。要知道,我言笑可是天底下最大度宽容的男子!”
“哦,是么?”楼臺隐将信将疑地挑了挑眉,随即回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握折扇的手忽地变紧,额头细纹凝成一节又一节。
楼臺隐意识到身边之人的异样,只好陪笑道:“言弟,可不是我的错。是你让我说的?而且,你自己不也说自己宽容大度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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