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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慕延清送陶臻回了医馆,仇君玉听觉敏锐,听见后院传来的马车声就疾跑而至。此时慕延清正停稳马车,站在车下掀起车帘,陶臻从车舆里出来,怀中抱着一迭医书,仇君玉见了,忙上前接了过来。
陶臻今日未束发,下车时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乌丝披散遮住雪白的颈项,好似茂盛的枝叶半掩春光,引人窥探。仇君玉的目光有意在其间扫过,瞥见几点影影绰绰的落红,自是知晓是谁的杰作。
“陶哥哥,这路上想必十分辛苦,你看上去清瘦不少。”
仇君玉抱着陶臻的医书随二人走入小院,关切地问陶臻。
这段时日以来,陶臻与慕延清日日缠绵床榻,不分晨昏,荒唐度日。他失了内力,体力大不如前,几番云雨下来,身子便招架不住。而慕延清眼下正值鼎盛时期,在情事上又难免过度索取,这衣带渐宽,却是因房事而累,陶臻心中窘迫,忙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吩咐仇君玉将医书放回房中。
“哪里瘦了?”仇君玉走后,慕延清忽地从身后抱住陶臻,双手在他的腰间拿捏。“我看正好啊。”
见这罪魁祸首还有心思戏弄他,陶臻回头瞪慕延清一眼,挣开他的双手径直往前厅走去。这时慕行正巧从前厅入后院,见陶臻归来,顿时面露欣喜。
“门主,你总算是回来了,我这些时日天天遵你吩咐上街布施茶汤,可仇君玉那小子却借病偷懒,过了晌午才肯出来帮忙。”
慕行走到陶臻身前便开始大倒苦水,而陶臻却是直接跳过仇君玉偷懒这一则,蹙眉问道:“君玉病了?”
慕行点头:“嗯,他说他受了风寒,浑身无力,不舒服。”
“可有吃药?”
“也没见他抓药吃。”
“那我去给他配几副。”
陶臻说罢便去了前厅,丢下一脸错愕的慕行,而当他回神时,眼前又多了一个面色难看的慕延清。
慕行见状,知是慕延清听见了他与陶臻的对话,陶臻对仇君玉的事如此上心,他心中难免会有不快。
此际唯有另起话题,将此事避过。
“阁主,申时都快过了,你今晚要不在医馆留宿一宿?”
“不了。”慕延清沈着脸摆手道:“阁中事务繁多,倘若我再晚些回去,你的几位哥哥又得抱怨我大半年。”
慕行轻笑,听到阁主提及几位哥哥,心中也甚是挂念,正想多问几句,却又听慕延清厉声道:“你啊!看住那小子!让他离陶臻远点!”
慕行满面愁容:“阁主,这……只怕是要看门主的态度。”
慕行言之有理,慕延清也颇感无奈,仇君玉这小子身份未明,但陶臻却已将他视为同父异母的小弟关爱有加,着实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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