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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他非但自己生活的很好,也希望别人能过得不错。
如果做了花满楼的朋友,也就拥有了一部分光明。
他看不见光,他就把光分给别人。
正如他现在把请柬递到陆小凤手裏。
陆小凤也从怀裏掏出许不休半路上丢给他的请柬,轻轻放到花满楼手中。他现在才发现,他这请柬也写的墨重纸薄,用手轻轻一摸,就能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字。似乎送请柬的人知道,他的请柬会让别人看。而这个人,还要用手摸一摸。
花满楼用手轻轻拂过,然后说道:“下月初二。三天后。”
陆小凤也翻了花满楼的请柬,却是下月初一,比他竟早上一天。
他道:“有意思。”
花满楼笑了笑,放下请柬,道:“陆兄,顶天四柱想必已经找过了你,不知你见过了哪几位?”
陆小凤抬手说道:“见过两个。一个壮如牛,天天追着我要跟我做朋友。一个老若枯木,倒有一把好剑鞘。”
花满楼道:“我见过的却跟你不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那个花洒,道:“昨日我正浇花,一个人向我借我的花洒。你猜他拿花洒做了什么。”
陆小凤眼珠一转,道:“难不成他没有浇花,却用花洒给自己洗了个澡?”
花满楼笑着摇摇头:“他拿了花洒,举手便往自己嘴裏倒。”
陆小凤道:“哈哈,我猜出这是顶天四柱裏的哪位,他就是叶不渴。虽然不渴,却到处喝水。”
花满楼道:“你能猜出他是谁,却不一定能猜出他用什么剑。”
陆小凤道:“徐不饿身背过膝重剑,光看就有十多斤重。许不休手裏拿的是把软剑,韧如丝细如线。叶不渴这剑,肯定不与他们二人相同。我就猜,这是把俊秀的清风剑。”
花满楼笑道:“陆兄猜的没错,是把俊秀的剑。可惜不是清风剑,却是把短剑。比匕首长,比长剑短。剑身秀丽,剑锋锋锐。”
陆小凤好奇道:“他对着你拔剑了?”
花满楼摇头道:“他喝水的时候水撒在他的剑鞘上,水珠顺着剑鞘滑了下来。”
陆小凤点头,但又不觉得有什么吃惊。因为他知道叶不渴对面站的是花满楼,是能听见花开叶落的花满楼。
他道:“能拿这样一把剑的人,一定是个年轻人。”
花满楼点头,又道:“非但是个年轻人,还是个多情的年轻人。”
陆小凤好奇了,花满楼能听到水珠滑过剑鞘的声音,能闻到百花绽放的香气,可他怎么知道别人是怎样的人?难道多情的人有着别样的气味,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声线?
花满楼继续道:“因为他从我这裏拿走了一盆花。一盆多情的花。”
陆小凤竖着耳朵听他讲。
他道:“那盆花清淡暗香,花瓣能做成女孩子最喜欢的胭脂香。”
陆小凤却道:“原来是这样。花兄养了这么多,岂不是比他更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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