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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什么?千刀万剐?
疤痕男从别人那裏过,这是汉族那边传来的一种刑罚,可他从没见有人用过,便觉得徐于渊是在吓唬他的。
“哼!”
疤痕男态度轻慢,没将徐于渊放在眼裏,侧过头,撇了撇嘴。
眼见自己嘴上功夫无用,徐于渊沈默地转身,拿过一把跟自己小臂差不多长的短刀,从刀鞘中拔出,将刀刃浸入一旁的水缸中。
托娅看着徐于渊的动作,知道她这是要动真格了,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起戏来。
徐于渊的动静很小,等到疤痕男察觉出不对劲时,为时已晚。
只见少女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昏暗的帐房内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她手持刀刃,扫视着疤痕男身上的每一处,思考着要从哪裏下手。
在一旁的疤痕男同伙将这诡异的一幕看在眼中,心裏发毛,瞪大了眼睛,双唇微张。
“啊!”
等到自己的小臂上传来刺痛,疤痕男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个汉女是来真的。
他头一顿一顿地转动着,往自己的疼痛处看去,小臂的某处被刀刃划开,鲜血淋漓,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滴着。
徐于渊的手法并不熟练,也没有真的想要将他千刀万剐,只是想要吓唬一下他。
“你——!嘶……”许是徐于渊的表情过于平静,并没有如疤痕男想象中的那番害怕或是兴奋的表情。
无来由的,疤痕男感觉自己的脚底板升起森森寒意,这个汉女竟是如此的冷血无情。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徐于渊专註于手上的动作,没有抬眼去看他。
“……”疤痕男还是不开口,徐于渊有些不耐烦了,抬手松了松手臂,将自己刀丢给了站在一旁的巴图,。
“手酸了,你来替一下。”她走到托娅面前,问道:“托娅,部落裏有什么毒药吗?也许加点料他就愿意开口了。”
“抹在刀上吗?”托娅接过话头,伸手递给徐于渊一张手帕,示意她将双手擦凈。
“没错。”
托娅有随身带毒的习惯,听徐于渊这么一说,往自己的衣袖中一掏,拿出了自己自制的毒药。
“我自己调制的,保证死不了,还会让他痛不欲生。”托娅有些小得意,朝面前的人眨了眨眼。
巴图接过托娅手中的毒药,将刀身淋了个遍,来到疤痕男的面前,一言不发。
一滴毒药在刀身滑动着,直至刀尖,无声滴落,帐房中只剩下几道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我……我说!”眼看巴图离他自己越来越近,疤痕男浑身紧绷,将脸一别,大喊着出声。
徐于渊舒了口气,总算是松口了。那个同伙虽服了软,可看样子还是这个疤痕男知道的要更多些,若是撬不开他的嘴,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难办了。
“是乌巴拉教,让我们将你杀了。”疤痕男的声音微弱,不敢大声说出口。
“乌巴拉教?我倒是有所耳闻,可是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们藏族的,何来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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