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第二日醒来时,鲁元尚在沈睡,眼角却残留着泪渍,想必昨夜在梦里也是极尽哀痛,我轻轻出了门,被婢女服侍着洗漱完毕,便抱着碟胡饼自去寻了处假山上的凉亭准备一享美食。
正啃得兴起,突然有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啧啧,瞧这芝麻掉得满地都是!”
我不理他,转了个身,继续啃。
“一点翁主的风范都没有!”
“难不成你看人家女孩子洗澡就有留侯家的风范?”
张辟彊俊脸一红,挺直腰板,辩解道:“我怎么知道你在里面洗澡?”
“门口的婢女没拦你吗?也是,看你这样子就是个不听劝的,一般人哪拦得住你?”
好歹啃完了饼,张辟彊还杵在亭子里,眼睛直往我脸上打转,笑逐颜开地说着:“我带你出去玩吧!”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一准没打好主意。
我哼了哼,手往脸上一擦,果然摸到几粒芝麻,连忙放到嘴里,又拍了拍掉落在衣襟上的饼渣,正准备拔腿走人。
“等等!”张辟彊一只手伸过来,从我脸颊边捡起一粒芝麻,递给我看。
黑色的小芝麻正贴在他白白凈凈的手指上,圆溜溜的煞是好看,我一时没忍住,伸出舌头,顺着他手指添了一下。
张辟彊大叫一声,跳出丈远,捂住手指,“你…你…你…”
“我怎么了?就准你看我洗澡,不准我舔你手吗?”
红着一张脸,张辟彊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懊恼地脚一蹬,脖子一伸,道:“那…就算咱俩一笔勾销了!”
我撇了撇嘴,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出了凉亭。
“餵!你去哪?”后面有脚步声跟上。
“与你何干?咱俩现在互不相欠!”
我突然想起一事,止住脚步,回首看向张辟彊,他见我回头,先是一楞,随后脸上浮起得意的表情。
“你今日怎么在家?不是要陪太子读书吗?”
张辟彊一双英挺的眉毛紧蹙,低沈了语气,“太子病倒了!”
“怎么回事?”
昨日他不还是好好的吗?
“听说是昨夜在宣室殿外跪了一整夜,这种时节,哪有不病的?”
我心中一痛,昨日他的话仍言犹在耳。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