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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有些话,他不说,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可他还是说了,或许日后连他自己都会后悔。
他说:“阿淳不是太在意别人,而是太在意他的软软了,所以他才那么做,对自己那么狠,六年了,他也不是不肯见你,只是他来不来了,生死之隔,他再见不到他的软软了。”
惊涛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睁大的眼睛,该是有多么恐惧,才压得住心里激起的千层巨浪,想问却不敢问。
陆世南说:“他走了,在你们分手的九个月后,去时他状态还好,只是想你想的厉害。”
沐然一直不说话,到最后才在嗓子里传出几个字,怯怯的充满了诱哄的意味。
她想是陆世南弄错了,她说:“我不久前才碰到过他,你也见到了不是么,他还那样好,那里是生病的样子,你应该多休息,你许是伤到了头,弄错了一些事。”
沐然看着他头上缠的绷带,突然明白了似的,阿淳明明好好的,肯定是他伤了头,糊涂了,说这些胡话。
“那是郎祁风,不是郎祁淳。”
她直摇头,极力否认,似乎这样他说的就不是真的。
沐然说:“不对,我看的很清楚,是阿淳,我怎会连他都不记得了。”
“他们本就是兄弟,一母同胞,郎祁风有意学他,连他父母都分不清。”
沐然却不信:“那他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
“然然,我也知道呀,何况,阿淳昏迷时不知唤了多少次,他又怎会不知道。”
陆世南看着滑坐在地上的女子,他此时还记得阿淳那时是怎么嘱咐他的,仿佛临终托孤,万般不舍,却不得不做。郎祁淳似父似兄,将此生最珍视的人交到他手上。
那时候他已经病入膏肓,人瘦的很,曾经那么强悍的一个人,躺在靠椅上,动都不能动。他看着只觉着难过,阿淳却笑他,说是出息了,会哭了。
他看着阿淳脸上的笑,却说不出话来,他们俩儿就这么呆着,他见阿淳在抚手腕上的表,知道他又想起那个姑娘了。阿淳胳膊瘦的厉害,那手表戴在他手上松的很,他却就那样戴着,谁都不让动。
他看着难受,就跟阿淳说,要是真想的厉害,就把她找来,何苦这样,两个人都不好过。他这样瞒着,要叫那姑娘知道了,也要怨他。
阿淳却不吭声,好久才说,那姑娘要是能怨他也是最好了,他要死的人了,这份儿罪他受着就够了,他姑娘胆子小身子弱,若是知道他没了,会受不了的。所以他宁愿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恨他,即便心里再不愿意,他还是那样做了。故意跟她分手,找另外一个女人当着她的面作戏。
只是那姑娘真信了,他却难受的像没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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