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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落尘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脑袋撕裂般的疼痛,腹部也是微微的发痛。
睁开眼时,身边是明晃得灯光,还有越来越清晰的背影。
她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嗓子却沙哑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旁边的人立刻察觉到她醒过来了。都围了上来,医生掰开她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瞳孔,然后又看了看心电监护仪,最后问了她:“感觉怎么样?”
夏落尘只是点了点头。
医生一转身,夏落尘看到了站在医生身后的高竞。
夏落尘淡淡的笑着。
高竞没忍住,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说:“你为什么要为我挡那一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爸爸和哥哥交代,我怎么办?本来喜欢你,就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偷了你们夏家最珍贵的宝贝。”
夏落尘没忍住笑,但是伤口又被她这么一笑引得微微发痛,夏落尘又皱起了眉头。
高竞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轻轻地说:“夏落尘…”
夏落尘红着脸,细小的声音的“嗯”了一声。
“其实当时你是故意选择了比自己手指尺寸小一号的戒指带上的吧。”
夏落尘闭着眼,偷偷地笑了,说:“我不管,你要娶我。”
高竞笑着说:“哪有女孩子对男孩子主动说你要娶我的。”
话音刚落,高竞就吻上了她的唇。
然后高竞拉起她的手,看着她手上的戒指,说:“胖兔子,我们结婚吧。”
夏落尘笑了笑说:“好啊,第一名同学。”
床头亮着一盏灯,莹白的光芒幽幽照在床边,阮芷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乌黑的眼眸里泛着泪花,床头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陆航已经签了字。
陆航辞去了医院的工作,陪着父母回了老家江苏周庄。
陆航临走前,去病房里见了夏落尘一面。
陆航忍着泪,说了声:“对不起。”
夏落尘流下泪来,什么话也没有说。
两个人沈默了很久很久。
陆航擦掉眼角的泪,转身离开了。
夏毅成的手术非常成功。
阮立伟躺在病床上,浑身插着管子,紧靠呼吸器维持着。
医生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去跟家属说,什么时候打算拔管子。
秦淑莲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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