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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间伺候他洗漱就寝,临昀锡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下限。
洗脸水,洗脚水给他端到跟前,他不用动一下,就跟三岁的小娃娃一样。
临昀锡真的是第一次给别人洗脸洗脚,尽管他的脸如仙一般美不可攀,这脚也生得是小巧玲珑,白嫩细腻,可是她就是打心底的讨厌。
一会嫌弃水凉,一会嫌弃水烫,一会又说按摩的不够有力度,一会又说擦得太重了,整一个金枝玉叶的“千金大小姐”。
给他洗漱解衣好,临昀锡长长松了口气,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她睡觉的地方被安排在上官水榭外屋的榻子上,尽管比不上家里那温暖软软的大床,她至少可以稍稍歇一口气了,躺在硬榻上,临昀锡一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心口就堵得慌,难受充斥着她整个人,想哭。
她绝然是不能这么下去的,那个上官水榭比大爷还大爷,现在只能想办法偷偷逃走,攒够一定的积蓄,最好是能找一个深山老林或是小村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亦或是游山玩水,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不愿意就这么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奴仆,她的浑身都渴望着自由。
“小云——小云——”
“立马给我过来——”
“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吗!”
临昀锡刚入睡不到一分钟,就被上官水榭给叫醒。
临昀锡心里暗骂一声,从榻上翻下来,急匆匆跑到他跟前。
“公子,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吩咐?”
“出恭。”上官水榭清澈的声音有些沙哑,唇在烛光中愈发鲜艷。
“出宫?”临昀锡怀疑上官水榭是在说梦话,入都没入宫,何来出宫一说?
“拿夜壶!”他低哑的声音透着几分烦躁,一双细目有些微怒。
临昀锡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想要出恭。
她心里很是烦闷,解个手都要这么麻烦人。
她将夜壶端去,心里一片酸意:这古代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上个厕所,不是人找厕所,而是厕所跟着人跑。
再瞧瞧这个沈甸甸的夜壶,简直比她喝水用的杯子还要金贵,晶莹剔透,壶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所到之处还镶嵌着几颗宝石。
哗啦啦——哗啦啦——
寂静的夜里,水声格外的清晰。
临昀锡尴尬死了,连忙将眼睛移开,脸涨红涨红的,原来古代人都是这么开放吗?
完事后,临昀锡掂着更重的夜壶,满脸的嫌弃。
上官水榭的地位在她的心里再次降落,那张仙气的脸愈发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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