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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陆小凤趴在窗户前，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喃喃道：“三娘这个时候离开，难道你不去挽留一下么？”
楚留香正在写春联，听到他的话，手上停了停，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或早或晚，都是要散的。”
陆小凤扭过头，道：“你走，我不留你；你来，我刮风下雨都去迎接你，是这样么？”
楚留香点了点头，默然半晌，道：“陆小凤真是楚留香的知己。”
陆小凤忽然又道：“这几日，你爹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楚留香放下笔，道：“三天前，我已向他们坦白了。”
陆小凤道：“他们岂非早就知道了么？”
楚留香笑道：“知道是一回事，我亲自跟他们说又是另一回事。只不过倒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他们什么也没有说，看来对你也是喜欢得很。”
陆小凤笑道：“那当然。”
楚留香走到他旁边来，道：“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今年最后一日，你有没有想要跟我说的？”
陆小凤皱紧了眉头，想了想，道：“好像没有。”
楚留香道：“真的没有？”
陆小凤还是摇头。
楚留香道：“你还记不记得，在沙漠里的时候，龟兹国王的公主看上了小胡，要和他成亲的事？”
陆小凤笑道：“这件事我怎么会忘记。”
楚留香道：“那你当然也记得你被石观音扮成了小胡的新娘子的事？”
陆小凤点了点头。
楚留香又道：“所以后来的事情你还记得么？”
陆小凤立刻反应过来楚留香问的到底是什么事。他当然记得这件事，可是自那晚之后，无论是他还是楚留香，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过，所以他只当楚留香是忘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有点讨好一般地低声道：“所以你是记得的，对吗？”
陆小凤点了点头。
紧跟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忽然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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