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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肖调小了电视的音量,客厅安静了不少,但也没能让纪言郗延长迷糊状态的时间。大概也就两三分钟,纪言郗就倏地直起身,手一撑,直接就拉开了距离。

贺肖感受着他的动静,并没有转头看他。

纪言郗扶了扶额头,暗暗不自在了几秒后问:“点了外卖吗?”

“嗯,我去十六道口那点了。”十六道口是个很有逼格的餐馆,没有外卖不外送,想吃上门点,纪言郗喜欢那的炒虾仁。

贺肖关了电视,放下遥控器说:“吃饭去吧。”

吃饭期间纪言郗发现贺肖手臂上的伤口好像更严重了一些,红烂的范围也更大了一点,“你擦药没?”

贺肖一顿,余光扫过右手臂,“擦了。”

“擦了怎么变更严重了?药膏过期了?”

“没过期,可能刚擦完就这样,这才第一天,再过两天就好了。”贺肖说着低头扒了口饭。

纪言郗将信将疑,瞅了几眼,在目光擦到贺肖手上那个没完全消退,还留着点浅印子的牙印子时,某段记忆清晰了一点,他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吃完饭纪言郗就上了楼,贺肖去收早上洗的床单被套。收被套的时候,目光扫过纪言郗的那个枕头套,他伸手搓了搓。

纪言郗刚想去洗澡的时候,门外贺肖就敲起了门,“哥,你的床单被套拿一下。”

纪言郗中午睡觉时就拿了之前洗过的一套床单被套铺好了,他并不想给贺肖开门。

“你拿去放在客房衣柜里就好了。”

门外隔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声音:“哦。”

贺肖走路没声音,纪言郗也不知道他走没走,拽了条裤衩就进了卫生间。

回了房间同样打算洗澡的贺肖,拿了衣服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管烫伤膏,几秒后放下,径直去了浴室。

水流不断冲刷,修长的手指伸出,指腹覆上伤口,接着用力一抹,指腹之下随之糜红更甚,但水流下的人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甚至把动作重覆了好几遍。

第二天早上,纪言郗吃过饭后没有上楼也没有出门,他上楼去客房拿走那只烫伤膏,再拿过车钥匙,二话不说把人带去了医院,路上任凭贺肖怎么问他都不说去哪。

最终车字停在医院门前,贺肖咽了咽口水,磨蹭着不肯开门,被纪言郗吼了一顿接着被拉进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纪言郗和贺肖一前一后走着,突然纪言郗停了下来。他转过身:“说说,拿什么擦了?”

贺肖停住脚步,垂眸,片刻后说:“你给的烫伤膏。”

此擦非彼擦,医生说了,贺肖手臂上的伤口如果不是外力二次伤害是不会变得这么严重的,一开始的几个小水泡涂了烫伤膏后竟然糜烂了一大圈,而且烫伤膏没有问题,贺肖也不是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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