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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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老天爷冥冥引路。
那日同样是个阴寒天,铅色的云层层压来,看似终于等到下雪,又不知它何时会下,极为压抑,如同难以破解的棋局。
沈清言的书房非常简洁,他已很久没有作画。桌几上常是笔墨纸砚,还有一个小金炉,焚着淡淡的香。他就坐在那里,椅子上垫着暖实的绒垫。
屋内与屋外完全两个世界。门帘掀起,一阵寒气涌进。
“在忙什么呢?”落琴扶着秦氏走进来。
“母亲来了。”沈清言对一旁的丫鬟说道:“快上热茶。”
丫头应声下去,秦氏往旁边空着的椅子坐下,看着忙得写奏折的儿子,连连嘆气心疼,道:“用过午膳了吗?我带了点老鸡参汤来给你。”
随处望望又说道:“这些下人都怎么服侍的?不搬多个暖炉进来,看冷得。”
“劳母亲费心了,不妨事。”沈清言没有抬头,听着秦氏的嘆息,随口说道:“母亲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秦氏语塞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小五的伤……”
沈清言停下手中毛笔,冷冷回答:“我打的,一时没有忍住。”
沈默须臾,秦氏面露微悲戚之色,再问:“云嬑那……办得怎么样?”
沈清言闭上眼,靠着后椅背,同样悲伤溢于言表:“已经扶回祖坟。”
秦氏悲伤地破口大骂起来:“冯家卷入五皇子的灾祸,满门获斩,云嬑好不容易独身事外,竟还是——小五这个chusheng!”
沈清言闭目长嘆。
秦氏稍稍缓了神色:“你可有让你父亲知道?”
沈清言答:“除了母亲与我,无人知晓。”
秦氏眼神错综覆杂,过了一会才道:“这就好,就让她以小五外室所生之女过着吧,家丑不外扬,也千万别让人再知道了,尤其是他媳妇。”
沈清言道:“知道了。让他在佛堂禁足,消了他的罪,顺带养好伤再回去。”
秦氏又嘆一口气:“我们家是哪里造下的孽障?偏偏老遇见了这么些糟心事,没有一天不让人操心!”
沈清言闻言正欲安慰,门帘掀起,外边落影抱着明湄进来了,低着头,说道:“太太,大爷。”
沈清言扬起眼帘,说:“今日来晚了。”
落影赶忙答道:“回大爷话,明湄小姐的奶娘央我们寻了大夫,我们服侍着就晚了点。”
沈清言问:“怎样?”
落影道:“刚瞧了大夫,小姐无碍。”
秦氏嗯了一声,问道:“明湄怎么瞧大夫了?”
落影朝秦氏低头回道:“回太太,小姐可能是昨晚着了凉,有点发热,现在没事了。”
“怎么就着凉了?定是你们没尽心照顾!”秦氏威怒瞬间上来了。
落影赶紧求饶:“太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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