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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马车正在夜色之中往回赶,哒哒的马蹄声夹杂着春日虫鸣,在月色中独自交响。
从花庄出来后,白若卿就一言不发,倚在马车中微闭双眼,似睡非睡,凌风在帘幕外挥动马鞭声声喊驾,玉璃候在白若卿身边,眉头紧皱。
良久,马车停下,凌风挑开帘幕,对白若卿道:“姐姐,回府了。”
白若卿悠悠睁开双眼,看了眼车外,夜色正浓。
醉酒实在不是一件让人好受的事,尽管在玉璃的搀扶下,白若卿还是走的有些摇摇晃晃,回到房间,玉璃打来热水给白若卿洗了把脸,又泡了脚,伺候她上床休息,最后还是不放心道:“小姐今天喝了不少酒,我今晚还是留下来守夜吧。”
白若卿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的说道:“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你在这里我反而睡得不安心。”
玉璃想了想,道:“好吧,那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玉璃将烛火熄灭,轻手轻脚的出了白若卿的房间,掩好门离开了。
俗话说,酒入愁肠,厉害三分,白若卿心中一只有苦,借着今日喝了不少酒,现在不仅头痛难忍,脑海之中还不断回想起纳兰尘箫说过的话。
总归,还是她白若卿对不起纳兰尘箫,伤透了他的心吧,不然,也不会连将她送出花庄的那几步路都不愿陪她走过。
吱扭一声,后窗开了,一个黑影从后窗跃了进来,又将窗户轻轻掩上。
“是你呀。”白若卿躺在床上,全身如躺在棉花上一般,软弱无力。
面鬼楞了一下,继而在黑夜里似乎能看见东西一般,几步走到桌边坐下:“你怎么知道是我?”
白若卿闭着眼睛,淡淡道:“你次次有门不走,偏爱钻窗,若我还猜不出是你,那可真如猪一样笨了。”
白若卿说完,胸中一口闷气梗着,猛然咳嗽了起来。
往日面鬼闯进白若卿的闺房,白若卿都会小心警戒的看着他,今日却反常的很,不仅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还闭着双眼,只是说话的声音不对。
面鬼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白若卿的额头,烫。
白若卿迷迷糊糊问道:“你干什么……”
面鬼微挑眉梢,打趣道:“看看我的脸最近长势如何。”
白若卿无力的将面鬼的手拂开,道:“是我的脸。”
面鬼勾起唇角,却没笑出声音,起身又从窗户跳了出去,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他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装满冰块的小包袱。
他将冰块一掌拍碎包进布包里,轻轻放在了白若卿的额头上,白若卿额头一凉,皱眉问道:“哪儿来的冰块儿?”
“相府地窖。”面鬼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往白若卿的身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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