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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照亮我黑暗世界的一道光。
池间记得自己最开始遇到郁笙的时候是一个下雨天。
人类的主星,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光,只有丝丝缕缕冰凉沁骨的水从薄薄的衣服布料中渗入到血肉里面。
池间缩在一个公园的长椅旁边,他在这里待了大概七天了,从第一个下雨天待到第七个下雨天,中间也有过晴天,可是他从未觉得有过丝毫的温暖。
周围路过的人类看着那12、3岁的男孩身上衣服已经臟污的看不出颜色,黑长的头发也沾满了落叶和石子,打结般的缠绕遮盖住了半张脸,似乎比这雨天看着更让人感觉到阴冷。
他就是像一条在下水道里腐烂的老鼠。
可是池间不在乎这些人类怎么看待他,他只是感觉到迷茫和空荡荡的,那颗像是人类心臟的地方有些丝丝缕缕撕裂般的疼痛,他甚至难过的想把心剖出来。
可是他知道不论怎么做,那颗心永远都填不满了。
他的母亲在一年前死了,按理说这么久的事了,久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做了多少次实验了,他早就应该忘记那个温柔且忙绿的女人了,可是一想到她,他的心就空落落的抽痛,这世上再也没有人爱他了,而人类毁了这世上唯一爱他的人。
他恨这世上所有的人类。
恨意支撑着他,却也让他空落落的无助与迷茫。
这几天池间的心里被仇恨堆满,他记得母亲被杀害后一点点被解剖的样子,
他记得母亲那些器官是怎么被分离肢解甚至是怎样註射药剂,像是充气的气球一般碎裂成无数块血肉,在透明壁里面迸溅。
可是他更记得七天前他是怎么样被迫吃下母亲的脑子的,
他睁着血红的眼睛暴怒,撕咬,无济于事。
那群和母亲一样穿着白大褂的人类笑着说:
“看啊,虫族这种东西,真是牲畜不如,连自己母亲的脑子都能吃,哈哈哈哈……”
“他们本来就是一堆chusheng,吃这些恶心的东西也是应该的。”
“啧啧啧,真是恶心的玩意……”
不,我不要吃,池间拼死的挣扎,合金的绑带将脖子和脚腕都勒的见了血肉,可是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似乎发现了他求死的意图,用钳子狠狠地按住他,将他最亲的人的脑子餵到了他的嘴里。
他们说,一直检测不到他特殊的能力,需要刺激才能更好的研究虫族。
研究虫族这个种族,
需要怎么刺激呢?
一个研究员提出了杀母育子的极端方法,即使那个女人是研究院首屈一指的教授。
但是一切为了联邦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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