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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和张浅关系密切的人我们都已经排查过了,不应该有漏的啊......”陈韩不解地在桌上快速地翻查着资料,企图找出和张浅有来往却被漏掉的人,但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这个人究竟是谁。
“陈韩,你再查查温予迟这个人。越详细越好。”晏钧不想再在死循环里浪费时间,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回了队长办公室,独自一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板上的人物关系网。
半晌,他又拿出抽屉里那两张案发现场照片,一处一处地进行对比,仔细地观察两者的差别。
冉阳案的现场照片上,张浅的尸体被摆得十分平整,衣服穿戴整齐,连头发都被梳理得十分平整,直直地放在脑后,丝毫未显出半分狼藉,明显是凶手对作案完整度有着某种接近强迫癥的执着。
而反观第二张照片里何宇在万偶园大办公室里尸体的模样,虽然也被摆放得很规整,但凶手在处理死者下颌的时候,相对比于冉阳案的现场而言似乎缺少了一分精致。尤其是用两根银线连接脸颊骨和钟摆的做法,显然是包涵了诉说的意味。
范岩是学设计的。
对于一个具备空间结构专业知识的人而言,要设计出这样一个装置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简单。
在范岩身上,sharen动机和手法能力都说得通了,但晏钧就是觉得缺一个关键性的指向。
为什么要将木偶的眼球装进张浅的眼皮里,凶手是否想让张浅看清什么?第二次作案又到底为什么要把何宇的下颌换成木偶的下颌,凶手想借助木偶的嘴巴表达什么?
晏钧的头疼又犯了。
太多解释不过去的线索了。
不知过了多久,晏钧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趴在两张照片上睡着了。
不得不说,一睁眼就看到如此瘆人的照片,还是十分有助于恢覆清醒的。
进来的人是陈韩。
“晏队,快递公司那边来邮件了,说那日凌晨并没有任何在职快递员登记出勤冉阳公寓那片区域。”
晏钧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恢覆了一半神智:“好我知道了。”
陈韩追问道:“这是否说明,当日进冉阳公寓的快递员之一,就是凶手伪装的?”
晏钧刚准备点头,却被突然闯进来的詹若西吓了个半死。
晏钧默默地握紧了拳头,腹诽自己这头疼的毛病多半是被队里这些人成天一惊一乍给吓出来的。
然而,未等他开口骂人,詹若西颤抖的声音便打断了他想骂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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